情的负心人也可以一并除去,免得碍眼。”
他似有些不安,静默片刻才道:“我并未想到司徒永被囚后他们会对秦家下这样的狠手。我原想着,他们看在快到京城的十万秦家军份上,应该不敢拿你们怎样。后来听说你们出事,我立刻便秘密入城了。我的确很想捏死你,不过……我更想救出你。”
我懒懒道:“是么?”
“我知你怨我在狱中那样欺负你。其实我早预备救你,只是想吓吓你,磨磨你性子。你别当真。”
我闭着眼睛喃喃道:“我不当真。”
我骨髓间却瞬间冒出丝丝缕缕的寒意。
忽然便想到了淳于望的话。
他道:“如果折断你的脊骨能留下你,我会的。”
打断脊骨,踩尽傲气,践于脚下,逼得你永远无法抬头,永远没有勇气向他说不。
原来真的有人能够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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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便快到中秋了。
朝中照旧波澜涌动,北疆却还安静,并未见柔然人有何动作;连南方和梁国边境都渐趋太平,据说近期会遣使者过来议和。
定王府内自然还是照常的安静。
司徒凌的母亲夏王妃早于五年前便过世了,如今才算多了我这个从不管家事的女主人,只是静静地调养着身体,闲来便和素素说说话。
素素受了惊吓,刚回来时看见谁都躲着,独独不惧司徒凌。
细问下来,才晓得当时大嫂虽竭力相救,但并未成功。司徒凌从我那里回去时顺路看望她们,却见狱卒刚杀了大嫂,欲污.辱素素,遂以大嫂手上铁链将那人勒死,又安抚过素素几句。只因疑心行踪被人看破,这才匆匆离去,未及做更多安排。
算来他正是素素的救命恩人,故而素素精神复原后,在我跟前总把他当作大英雄夸赞着,从不掩饰眼底的钦慕和敬服。
她年少单纯,却不晓得光辉夺目的大英雄,往往是踩着他人尸体和鲜血成就的功名。
这日司徒凌下朝归来,我估料着先帝丧仪已过,中秋必有宴会,遂道:“凌,明日午宴时看有没有和素素年貌相当的少年官员,先留心着。”
司徒凌解着官袍,笑道:“那丫头还小吧?你舍得这么早将她嫁了?便是留着她多陪你两年也是好的。”
我道:“何止留两年!我需给她个肯入赘到我们秦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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