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婿,不但她可以一直留在秦家,还可为我大哥留下一点血脉。”
司徒凌沉吟道:“这倒也不难,以秦家如今的地位,只要稍露些口风出去,还怕那些青年才俊不把门槛踏破?”
我摇头道:“我不要那些长一双势利眼睛、满脑子只想着功名的所谓青年才俊。只要人品好、性情好、又对素素真心实意,便是寒门子弟山野樵夫也不妨。”
他睨着我,“便是……像阿靖那样的少年?”
我不觉沉下脸,拄了杖便往卧房内走去。
司徒凌已微露懊恨之色,匆匆赶上前来,张臂便拥住我,柔声道:“我说错话了,别生气。”
我咽下一口气,转过身道:“也没什么……其实素素只要寻个白头不相离的同心之人,我也便放心了。”
他捧我面庞,笑道:“这其实也不难,有你我照应,还怕她夫婿敢对她负心?”
我道:“若她仅一身一人,那人依然待她如珠似宝,那才算得其所哉。可惜那样的人到底少。”
司徒凌低低道:“若你仅一身一人,我依然会待你如珠似宝。”
他舒臂将我抱向床榻时,低低在我耳边问:“晚晚,我是你白头不相离的同心之人么?”
我闭了眼睛靠在他前胸,懒懒道:“不知道。”
“不知道?”
“或战死沙场,或病死北都,我大约是活不到白头的那一天了。无物结同心,烟花不堪剪……凌师兄,你想白头不相离,还是寻其他女子比较妥当。”
他的手臂一紧,低叱道:“住嘴!”
似因我这话扫了兴致,他将我放到床.上,却不曾有所动作,只沉吟道:“你若为素素择婿,明天不妨也过去参加宫宴吧!”
我摸着自己的腿,皱了皱眉。
他道:“是皇上的意思。他大约想见你。”
“皇上……有事?”
“或许,是怕我把你给害了?”
我抓过床头悬着的承影剑,抚着上面的腊梅剑穗,轻笑道:“皇上心里,我大约没那么弱不禁风吧?”
我避入定王府养伤后,只召见过几名心腹部将和近侍,从未在公开场合露过面。
命妇们固然对临阵册封后便称病不见踪影的定王妃好奇之极,大臣们又何尝不在疑心昭侯究竟伤成什么样,秦府才会闭门谢客,一个外人也不见。
又有知道内情的,自然不敢公开宣扬。
至于私下传成了什么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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