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声喊叫人抬藤椅肩舆过来。
众人忙乱乱送了纪淙书回房躺下,又寻了安神养心丹来与他服下,纪郑氏直看着儿子合眼睡去,这才心里踏实了。 引了年谅等人往外面来。
纪戚氏也跟出来,过来轻声问纪郑氏道:“夫人,再请大夫来与大爷瞧瞧吧……”
年谅听了,忙道:“这是自然,我方才已打发人去请了,姨母嫂子放心。 ”
纪郑氏宽慰点点头,眼圈又红,向年谅道:“淙儿要有你一半儿省事,便是我的福气了!”
年谅神情一黯,只想道。 谅儿若有个像姨母这般的娘亲。 也是谅儿的福气了。 却怕提及亡母,自家和姨母都是伤心。 只得陪笑道:“表哥只是一时心急,姨母勿要怪他。 ”
纪郑氏拭着眼角,摇头道:“跟他父亲一样的执拗性子,遇着事儿就一门儿死心,要疯要魔地……”
疯魔原是她无心之语,然在场众人都想起纪淙书今日的举动,不免有些惶惶。
纪郑氏身边常伺候地一个钟姓的婆子因上了些年纪,又有些体面,是个能说上些话的,便忍不住道:“夫人,老奴瞧着这事……莫不是撞客邪祟了吧?”
纪郑氏一愣,略有沉思,心里也有些后怕,微微点了点头。
那钟婆子又道:“夫人也知,总有些促狭鬼是善迷人心窍的,大爷这会子身子弱,怕不提防撞客了。 回去可得寻《玉匣通书》来瞅瞅。 又或……”说着又问对面站着的小韦嫂子,道:“他韦嫂子,可知道什么祛祟的高人,咱们也好请来。 ”
因这几日一直是小韦管家夫妇在这边帮忙,所以纪家人也习惯了有什么需要就找他们。 因此钟婆子才有这么一问。
小韦嫂子原也替夏小满担忧,听了她此言正中下怀,忙道:“可不就是钟婶子说的么,怕是大爷体弱撞客了,方才因着我家姨奶奶命硬,许是镇喝住了,这会儿还是正经请高人来祛祛祟才好。 东边出去不远牯子街有个泽明观,虽不大,也没玉仙观那等地名气,然观主也是善祛祟的,也近便。 姨夫人意下如何?咱这就着人去请?”
钟婆子常在纪郑氏身边伺候,也是听过夏小满是冲喜妾之事的,这会儿耳朵尖,听小韦嫂子提“姨奶奶命硬”,想起刚才夏小满一巴掌下去,果然就把爷打清明了,必是能镇邪的,便忙向纪郑氏道:“夫人,咱们还是去请那泽明观主要紧。 再,依老奴看,方才亏得六姨奶奶撵跑了那促狭鬼!这会儿少不得要请六姨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