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纵着他们,明儿指不上出什么事!有错便当罚。 心慈不在这上。 ”
年谅去瞧纪郑氏,纪郑氏微微叹气,拍了拍年诺的手,笑向年谅道:“你大姐是心疼你,一时心急。 你当明白她地心才是。 ”又转向年诺道:“罚也过阵子谅儿好些了再罚。 现在罚的都躺下了,谁伺候谅儿?跟着地都是素日伺候的,换了人谅儿用着也不伏手不是。 ——你不是领了大夫来?请进来与谅儿瞧瞧吧。 几个大夫斟酌着方子便更妥当了。 ”
年诺叹了口气,道:“姨母见笑,我是心急了。 ”又指着年谅道:“他最是个心慈手软地,纵的下面人无法无天的。 ”说着挑眉若有若无的瞪了夏小满一眼,道:“也不省得身边儿的怎的都不劝着些,——一个个都是摆设。 不顶用!依着我说,这些个没用地东西都该打发下去跪上三个时辰,自个儿反省反省,什么是本分,当怎么伺候爷!!”
纪郑氏一笑,拉了她起来。 只道回避,请大夫进来看年谅腿伤,年诺抿了抿嘴,点头应了,两人带着一众丫鬟出去了。
留守地夏小满同学舒了口气,过去整理年谅的衣襟被褥,准备大夫过来诊脉,年谅顺势攥了攥她地手,低声重复道:“无事。 莫怕。 我断不会让姐罚你便是。 姨母也会说和。 ”
夏小满暗自撇了撇嘴,没言语。 心里没一点儿松快。 大姑姐现在还没显出暴走的样子,但瞧着也是极恼的。 不晓得是不是不走暴力路线改走阴招,那更糟糕。
那老大夫来瞧了还是说的一样话,瞧了年寿堂大夫开的方子,也觉得极是妥当了,并无增减,因年谅提昨晚腿骨断处有些痛,便留下些丸药,给他止疼的。
送了老大夫出去,年诺要与弟弟单独聊两句,夏小满便是去陪纪郑氏了。
纪郑氏拉了她地手,道:“既是大夫也在,你何不也好生诊诊?”
夏小满笑道:“谢过姨夫人惦记。 满娘这毛病有一阵子了,哪个大夫来说的都是一样的,只慢慢养着吧。 也没什么好法子。 ”
纪郑氏心里颇为惋惜,却也不好说什么,半晌才叹道:“若再得机缘巧合,也为你寻些锦蛋补一补。 ”
夏小满可没敢说年谅的锦蛋有一小半到她肚子里了,更是不敢提自己还疑心补大发了呢,只做感激涕零状,谢过姨夫人费心。 然后转移了话题,笑着道是既然来了,就多留两日,看看海景,吃吃海鲜。
纪郑氏只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