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胁迫他,但是一定说了什么影响了他对卖粮这件事的判断。
若说他“通匪”,那她才是第一块倒下的多米诺骨牌。
……是她连累了他。 然后,她现在想的是。 踹了他,赶紧跑。
真tmd不是东西。 她在唇上咬出一排牙印,隐隐见血。 最终还是松开。
她懂最残酷地生存法则。 但是,不够狠心。
她动了动双臂,半环上他,低声问道:“能不卖粮吗?”
他没言语,只低叹道:“满娘。 ”
她嗯了一声。 这是废话。 她知道。 已经晚了。 那么。 她问:“你确定安排周详了吗?……我帮你查缺补漏?”
他顿了顿,手上愈紧。 却终道:“你且安心。 不用惦着。 真个无事。 ”
她嗯了一声。 他显然不想她插手。 共犯和从犯有区别吗?都是砍头。 不晓得他是保护她还是保护他自己。 罢了。 也许是她想太多了,一个山大王,要点儿粮草,也没什么。 或者,是个米贩子,南边儿不是旱么,倒卖粮食发点儿灾荒财。
反正。 事已至此。
她深呼吸,平静,再平静,从长计议,从长计议。 然后挣了一下,要起身。
他却箍着不放。
她叹气,哼哼道:“让我起来,别压着你的腿!”
他听了这话音儿。 心里一松,却不放手,鼻息拂过她面颊,调子也轻快了些,只道:“无碍。 ”
*
午饭刚过,年寿堂地两个医术最高明的坐堂大夫被请来望海庄了。
左右轮番号脉。 都道六爷身子无事,但是,腿又折了。 两人商量着开了方子,都是些消肿化瘀败火的药。
夏小满吩咐了其荩带人送大夫走,再去家里把各类常用药都挪这边来些,然后知会姨夫人和大姑奶奶。
茴香在一旁听了,还低声劝了,道是告诉姨夫人难免姨夫人惦念,而大姑奶奶那边若是责怪……。 夏小满掐了掐她的脸,只道终有知道的一天。 不若早点说。 责任小些。 想到年诺来了不止她一个挨罚,怕是整个望海庄地人都免不了跟着倒霉。 心里还是有些郁闷。
纪郑氏得了信儿,当时就急了,不顾已是日头偏西,执意要去看外甥,便就带着纪灵书,并年府青樱、小韦嫂子一批丫鬟媳妇来了。
快马先来回报时,年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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