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好再次笑道:“我不过说说。 都随你。 找年橹吩咐便是。 那东西有二三日怕也搭起来了。 ”
她点头应下,小口抿着温热的汤,想起橹婶子,叹了口气,道:“瞧橹叔橹婶子可吓得不轻。 ”盯着他的腿,又道,“……其实,话说,我看他就这么掰两下子……不会诳你吧。 要是你腿没事,不是白遭一回罪?”
“不会白遭地。 我自有打算。 你勿念了。 ”他笑着扣下书,拍拍身边,又道:“汤我尝一口。 ”
她翻了翻眼睛,起身坐过去,递上冬瓜汤,让他就着她的手喝着。
瞧着他低垂的眉眼,她又琢磨起他们先前说的话。 去崖山庄找高棋。 崖山庄的管事执事太多,她对这人没什么印象。 崖山庄……崖山庄能有什么?六月,九月……她忽然想起甘卢氏与她说的,有些稻子品种生长期极短,早稻六月可熟,晚稻八月可熟……方才他们又说南边儿受旱,时价……
“你……”她手一抖,险些将汤洒在他衣襟上。 忙挪开手,撂在小几上,慌乱地抓了帕子与他擦嘴。 想说话,却觉得舌头有点儿打结,只死死地盯住他,半晌才道,“你卖他什么了?”
“嗯?”她思维跨度太大,他还没反应过来,但见她脸色也不大对了。 忙去擒她胳膊,道:“满娘你怎的了。 莫急……”
她反手扣了他的胳膊,一字一顿认真道:“你卖粮?!”
他一时愣怔,随即垂了眼睑。
“你卖粮?!”她见他默认,压得住声音却压不住火气,咬牙道:“冯友士是什么人,你和他做生意!你怎么不琢磨他买粮做什么?他要只是占山为王还就罢了,要是造反怎么办?你比我懂律法。 那是死罪吧?!通匪诛九族不?造反呢?!粮草啊,那是粮草啊!那是战略物资啊!!你吃了他什么**药!给你治腿?你怎么知道他不是诳你?而且,腿重要还是脑袋重要?!”
“满娘!”他立时揽她到怀里,死死箍住,好像箍住的是她嘴巴一样。 可到底不是箍着嘴巴,她挣扎着,还是把话都喷出来了。
“满娘!”他按住她,急声道:“你莫急。 不是那般!——况且。 我都安置好了,不会有纰漏。 冯友士也不是什么反贼。 你且安心。 ”
“他脸上又没写字,你怎么知道他不是?他拿什么证明他不是?”她冷冷道。
“满娘。 ”他又拿话压她。 “我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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