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今突厥可汗的弟弟,一个是他的嫡子,若竟然在这长安城内死于非命,始毕可汗才不肯相信他们是因为意图对我这么一个小小的千牛备身无礼而丢了性命的,只怕闹到最后竟会是两国开战的后果呢,那我岂不是成了招致生灵涂炭的罪魁祸首了?唉,古人都说红颜祸水,怎么我……好像也变成了差不多那样的妖孽了?
他心头翻翻滚滚着如此的千思百绪,口上却自然不便透露片言只语,只是点了点头,道:“是,我明白的。”
当下李世民出了鸿胪寺,策马赶回皇宫。一路上,他满脑子里仍是盘旋着刚才的事情,又再想起关于阿史那思摩的身份的疑问,想:这件事我是不能跟皇帝说,但是可以跟柴队正说的嘛。等柴队正回来了,我要问一下他,看他知不知道这些突厥之内的事情。
想到这里,他猛的想起:哎呀,对啦!柴队正不是今天就会回宫的吗?!
这一个月来他苦苦思念等候的,就是这一天——昨天上午没到毬场去之前,他都还因为这个缘故而坐立不安得无法在临湖殿的院子里安心练武,要跑到正殿二层的平台上眺望,哪怕他其实记得很清楚,昨天只是柴绍回来的前一天,他这样眺望按理也不可能望得到柴绍回来的身影。还有昨天中午从毬场出来之后,他跑到海池边、坐在那大树下的石墩上,也是发狂似的渴望柴绍能马上就回来到那里去陪他、安慰他。没想到后来发生了突利要他出席国宴、接着又要他陪侍上终南山打猎,晚上还要他一起烤猎,最后甚至把他灌醉了要在鸿胪寺过夜,今早还差点被那突然闯进来的颉利强-暴侵犯了……这一连串“意外”事件,把他的脑子塞得满满当当的,不但是自从从掖庭宫出来之后第一次那么长的时间里把柴绍忘记到九霄云外去,甚至竟然连他今天就会回宫的事情也抛诸脑后了。
然而这时他一记起这事,那思念柴绍的急切之情还是立即就再次充满了他整个心房。于是,他一穿过承天门进入宫城,第一件事就是赶回临湖殿去。
他远远看见临湖殿那熟悉的大门,心儿已是砰砰乱跳,想:现在时辰也不算早了,不知道柴队正回来了没有?如果他已经回来了,却没见到我在,会不会以为我去海池那边等他呢?如果他去了海池边上也没见着我,会不会很担心呢?糟了糟了,上次他临出宫之前就已经在海池边上白白等了我整整一天,现在又要害他苦候。虽然他一定不会生我的气,但是……我倒宁愿他会生气,狠狠地骂我一顿也好,那至少可以让他发泄出心里的担忧不安嘛……
他一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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