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寒冽拿了画轴,忍不住扬起唇角,“殿下,您确定这是小世子最满意的画作吗?”
御蓝斯没有回答,“还有时间,容得你开玩笑么?”
寒冽讪然骇笑两声,转身退下。
*
锦璃则在偏殿里帮无殇擦了手和脸,脱了小衫裤,这就要离开。
无殇却揪着娘亲的裙袍不撒手,小嘴儿嘟着,眼角泪花滚落。
锦璃瞧着不忍,只得在床边上和衣躺下。
“殇儿,不要恨父王。那时候,父王还不认识娘亲呢,也不知那女子也是坏人。再说,父王还是疼**殇儿的,父王永远不会离开我们。”
孙嬷嬷见状,不禁心疼,“主子,不如宿在这边吧。”
“嬷嬷……”
“青丹都告诉奴婢了。那女人做到如此地步,主子不能纵着殿下,否则,将来他会变本加厉。”
锦璃气结失笑,“嬷嬷,阿溟不是那种人。”
孙嬷嬷在床沿坐下来,慈**地帮锦璃拆解发髻。
先是王妃头冠,然后是步摇簪,然后是细细的小花簪……这虽已是最简单的装扮,一堆东西压在身上一整天,却定然疲累不堪。
当女人不易,当这王妃更不易。
“男人都是一样的,毕竟那是他的第一个女人。”
锦璃握住她的手,却被她一句话,刺得新伤旧伤一并复发。
孙嬷嬷说着,眼泪就落下来,怕锦璃瞧着难过,她忙拿丝帕按住眼角,旋即又扬着唇角,娓娓说道。
“当年皇贵妃娘娘初嫁入宁安王府,王爷也承诺过,独**她一个。可,后来王爷还是偏宠了他的第一个女人。”
“是苏世韬糊涂……”
论姿色,母亲乃是江南第一美人,国色天香,惊艳倾城,艳冠天下。
论才智,母亲精于营商与刺绣,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更是连皇后都甘拜下风。
论温柔体贴,端淑贤德,这些其他女子更是比不得。
“主子错了,宁安王并非糊涂之人。”
孙嬷嬷拿来梳子,为她细细地梳理开发尾。
“皇贵妃娘娘当年被选中,得太后赐婚,新入王府,虽然受宠,却也只有宠。而
王爷和那位,却有太多回忆。皇贵妃娘娘方方面面都敌得过那女子,却斗不过那些回忆。
就连一餐饭,一盘菜肴,一方丝帕,那一位都能讲出动人的故事,感人肺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