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因这等无礼的问题,将她罚去浣衣阁做苦力。
她却还是忍不住道,“舞仙姑娘相伴殿下百年,如人类一世的夫妻,这感情,无人可想象。
而我家主子,不过相伴殿下几年,终是胜不过她。
若殿下将来留得舞仙姑娘在身边,还请殿下莫要像宁安王对皇贵妃娘娘那样,把休书贴在门板上。”
御蓝斯俯视着女儿,姿势微僵,“嬷嬷,不会有那一日的。”
“殿下演戏的本事,可胜于任何人,我家主子尚且年轻,起初殿下对主子利用,主子还是难抵诱惑,情陷殿下……所以,请不要对我家主子太残忍!”
孙嬷嬷说完,含着泪双膝跪地,重重磕了个头,起身匆匆,拿帕子捂住口鼻匆匆出去。
御蓝斯这才发现,自己在这位老嬷嬷心里,竟是一只可恶的恶魔!
他叹了口气,疼惜亲了亲两个女儿的额头,又细细地把小纱帐整理好。
伟岸的身躯一转,他在宽大的床榻上仰躺下来,嗅到身侧枕畔的甜美气息,烦躁地叹了口气,便翻来覆去,辗转难眠。
*
诗画会,乃是学堂每年一次的盛会。
为评选公允公正,学堂内的夫子们,皆避嫌不参与评判。
代掌司堂主方来生,得溟王特许,盛邀莫黎城最具有诗画才情的绘画大师前来。
于是,溟王本尊和恪皇子成了最高的两位评判。
学堂四周,护卫林立,三步一个,五步一行,严丝密缝,一只苍蝇都飞不进。
大门前,弥里和凌一被请来,与寒影中几位统领,一起严格审查之后,才允许学生们的家眷入内。
舞仙一身与御蓝斯同色的紫红锦袍,高绾的发髻上,依旧是羽毛发饰蹁跹清莹,娇艳夺目。
门口搭建了拱形通道,遮挡了阳光。
她手牵着御殊,带着邓嬷嬷,与八位抬着箱子的随侍,直接穿过门前排队的学生与前来观赛亲友们,浩浩荡荡,气势逼人的入了审查通道。
她连衣的紫锦帽拉下的一瞬,引得众人惊叹不已。
那精细描画的妆容,娇艳,霸道,妖媚,
轻勾唇角,几位审查的统领便僵了身躯。
弥里见她过来,迅速暗隐内力。
身穿护卫统领金甲的他,还戴了遮挡严实的头盔。
因此,来人看不到他的面容,只看到他一双清冷严酷的眼睛。
舞仙正享受着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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