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庙门前一个摆摊卖混沌的摊子前,一个穿着蓝色袍服的年轻人刚刚吃完一碗馄钝,站起来叫过老板。
“三哥,算账!”
年轻人看起来只有二十郎当岁,被他叫做三哥的摊贩老板却已经染了华发。这种称呼,要么是小商贩自甘低人一等,要么就是俩人之间真的有传统的社会关系,才会出现这种白头孙子、吃奶的爷爷的辈分。
一身粗布衣忙活的老板应了一声:“六子啊,吃完了。跟三哥客气什么,收什么钱!”
“三哥,这钱你得收下!”
年轻人掏出钱推过去。
一脸褶子的老板露出一个不悦的神色,将年轻弟弟塞过来的铜子又推了回去。
“你六子啥时候还跟三哥客气。你在我这吃馄钝也不是一天两天,啥时候要过你钱。打三哥的脸不是?你再这样,下次别来我这了!”
年轻人难为道:“三哥,今时不同往日。”
老板哼道:“怎么就不同了?”
年轻人很难为情的说道:“三哥,我吃俸禄了,得守规矩!”
老板一愣,这才看向了年轻人的袍服,那是一身蓝色的袍子,跟清代的旧式官服有些相似,但更加紧身,人显得更精神。
老板这次没有推辞,郑重的把钱塞进了口袋,神色复杂的呢喃:
“吃俸禄好,吃俸禄好,我家六子真是出息了。”
年轻人不好意思的笑笑,看了看天,天上下起了蒙蒙细雨,似乎是担心雨滴弄湿了自己的制服。
“三哥,我先走了。”
老板点点头:“好,你走,回去给你爹带好,就说我过几天去看望他老人家。”
年轻人唉了一声,小心问道:“那三哥,我下回还来啊。”
老板用力的点点头:“还来!”
一直目送年轻的表弟消失在淮清桥旁的人群中,突然被谩骂声吵醒。
“老不死的,聋了?”
一旁一个四五十岁年纪的壮妇恶狠狠道,这是他的婆娘,一块摆摊做生意的老妻。
“咋了?大呼小叫的!”
老妇人不满道:“没看这么多老客在不招呼,就招呼你吃白食的弟弟!你想累死老娘一个人啊?”
旁边一个熟客接话道:“累死了好,老张正好讨一个年轻漂亮的。”
又有熟人打趣:“是啊,人生三大喜事,升官发财死老婆,升官发财老张是别想了,可不就只有死老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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