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吗?老张心里乱想着,五味杂陈。
“东家,起税了!”
户科的税吏又在催促了。
老张唉了一声,跑过去,把三个铜子拱手奉上。
公人接过钱,然后在自己的账上记上。
临走前感叹:“不是本官不肯照拂你们,本官也有难处,你们撑着摊子,被巡查点到了,回头我这里对不上账,非得落一个徇私,丢了差事。”
老张忙道:“了解,了解,您走好。”
公人点点头,就要离开,突然十米开外的石桥上突然混乱了起来,人群乱喊着,挤作一团。
“这是咋了?”
所有人都想知道。
杂乱声中,勉强能分辨有人在喊着:“打赢了,赢了。”
什么打赢了?
难不成谁有打架了,还是夫子庙钱斗鸡赢了钱。
有人从桥上挤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张报纸,往老张摊位前的一张空桌旁坐下。
大声喊道:“老张给我来碗汤,加两个小菜。”
老张应道:“宋先生,您今儿怎么来了兴致?”
被叫做先生的,不是医生就是老师。
宋先生神采飞扬,拍了拍报纸:“王师胜了。”
老张哦了一声,但并没有在意:“这王师胜了不是应该的吗,报纸上见天说,这仗不还得打吗。”
民间的报纸越来越多,报道越来越不真实,老百姓爱看什么,小报就报道什么,许多都是失真的,或者夸张的。
宋先生已经再次拿起了报纸,借着摊位前的马灯看起来,越看眉眼越是喜悦。
“你懂什么,这是官报!王师这回确定无疑的胜了,还是大胜,歼敌百万!”
“啥,百万!”
老张惊讶不已,连老百姓都知道杀敌百万有多夸张,戏文中也少有杀敌百万的戏码。
宋先生叹道:“要不是官报说这话,老夫也不敢信啊。这不,上面写了,宋总兵千里迂回,俄兵作困,两百万大军尽数归降!”
老张这才信了,官报这些年已经建立起最强大的威信。
“那宋总兵我听说过,可是猛将!他姓宋,您老也姓宋,莫非还沾亲了?”
宋先生羞赧道:“非亲非故,不过这一笔写不出两个宋字,祖上必是一家,与有荣焉,与有荣焉啊!”
宋先生就是一个穷书生,在公学学馆教书,那宋总兵是福建人,他祖籍江宁,不可能有亲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