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的,还是头一回与徒弟想到一块去了,师徒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跟着出去,怎么也得先摸一摸这人的来历。
等人都走了,神仙玉那些从头看至尾的人才心有余悸地松了口气,原本看似两个年纪不大的哥儿姐儿,还以为是外地哪殷实人家出来闲逛玩耍的,又解出了稀世血沁,便多有以势压人,想逼两人解石到底的心思,可不曾想,却压根不是个善茬,就那身手,也不是一般人家能养出来的。
且说凤酌和楼逆两人远远地坠在那年轻公子后面,一路过了沱河,入到平西,那公子哥进了客栈,凤酌一抬头,就顿了顿。
就连楼逆也是忍不出低笑出声。
敢情好,大家还是住的同一间客栈来着,这要做点手脚真是再方便不过了。
既然已经晓得对方的落脚之处,两师徒反而不急了,凤酌带着楼逆从客栈后门入,免得和人撞上,两人回了房间,凤酌将嫿峥屏退,从楼逆怀里解过血沁,左看右看,后对徒弟道,“这块血沁,等回凤家后,为师予你解出来,你看雕成个什么好?”
楼逆是早有打算的,他瞧着那血沁颜色艳丽,且红的均匀,仿佛真是浸了鲜血进去一般,如此厚重的颜色,要他说,也只有师父这般肆意恣扬的才能压住,故而道,“弟子都给师父雕成头面吧,这么大个,约莫还能剩下一些雕成玉腰带。”
“古籍有言,玉分暖寒,实为阴阳,同男女之别,且女子阴者,多有对身子不利,故而以暖玉温养,最是大好不过,”楼逆笑着说,又继续道,“师父也是女子不说,早年习了拳脚,还常往玉矿山去,那会年纪小,身子骨嫩,怕是多有暗伤,眼下无碍,恐年老之后遭罪,是以,弟子给师父雕一条玉腰带,师父日夜戴着蕴养,成全弟子的一片孝心。”
凤酌怔忡,她愣愣地望着楼逆,仿佛失音,从前过的寒凉,无人知冷知热,她也就过来,眼下徒弟孝顺,又事事都为她考虑,面对这般好心,她这会仿佛竟生出了恐慌不安来。
死而复生一场,此生又过的这般舒心,这到底是黄粱一梦?亦或是镜花水月?
楼逆见凤酌毫无反应,他看了她一眼,问道,“小师父,这是如何了,莫不是不喜玉腰带?”
那说点漆如墨的凤眼之中,深邃到不见底,可凤酌就是从那里面,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影子,以及毫不掩饰的关心。
她唇张了张,呐呐的道,“不,但凡是你雕的,无一不喜……”
听凤酌这样说,楼逆就高兴了,他好生将那血沁放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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