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当了,这才与凤酌叮嘱了句,“起先那蠢货,小师父不必理会,交由弟子来善后便是。”
凤酌皱眉,她转头看他,漫不经心的道,“都说了是蠢货,今晚就打杀了也无碍,哪用善后。”
闻言,楼逆为自个师父一如既往的粗暴手段深深折服,盖因他喜看五步,才走一步,“那人身份该不一般,弟子琢磨着,多半后头会有用。”
凤酌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晓得他这是那股子算计人的痒劲又上来了,不好拘着他性子,便勉强应允道,“随你!”
两人正说着间,嫿峥就在门外回禀,说凤文过来了。
待将人请进来,凤文人还没坐下,就急忙问道,“今个,两位可是去了神仙玉?”
凤酌不耐烦应酬这些,楼逆顺势接话头道,“是,还开了方好玉出来。”
“血沁?”凤文惊疑不定。
楼逆点头,这当他脸上也没了笑意,伸手虚引,邀凤文坐下下,他才问道,“文管事为何而来?”
凤文哪里还坐得住,他起身来回踱步,后才皱着眉头道,“两位,还和一年约十八九的公子哥起了口角?”
凤酌见不得凤文这种天都塌下来了的作态,便冷声道,“是又如何?莫非此人还不能惹了不成?”
眼见师徒两人无知无畏的神色,凤文心都揪在一块了,他重重叹息一声,“岂止是不能惹,那简直是绝不能惹的啊。”
凤酌和楼逆对视一眼,楼逆也正了颜色,“文管事,但说无妨。”
眼下祸事已经闯下,人也招惹了,凤文还能有何办法,只得依言道,“两位大概不知那公子是何来头,要在下说,也是在下疏忽了,该早些与两位警个醒。”
“今年平洲玉雕比斗,因那把刻刀乃是波斯古国所出,整个大夏朝,都只这么一把,是故稀有非常,但凡是玉雕师,无一不想得之,所以,今年的比斗之会,远比往年的要热闹许多,就是来参选的玉雕师,那也是多不胜数。”
“平洲也有几个大的家族,虽不若咱们安城,可在平洲那也是颇有份量的,遂这几个家族便包揽了整个比斗的一应用度,有这几个大家族的当靠山,那把刻刀的名头早传到了大江南北,连京城的好些人都坐不住了。”
“而那公子,便正是京城来的,还不是旁的不相干,正是安城白家的上贡家族周家,虽咱们凤家在京城也有上贡家族,可一则离的太远,二则即便闹僵回去,不见得京城那边的上贡家族就愿意为了两位而开罪周家的人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