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的吗?”
张锐一边行礼,一边说道:“萧兄,你就不要笑话小弟了,什么张大人,李大人的乱叫?如果再叫张大人,小弟也要叫你萧大人了。是不是萧大人当官后,就习惯于这种称谓了?”
“哈哈……好,好,那我还是像以前一样叫你三郎。今天也不用你请客,随为兄回家痛饮,今夜不醉不归。”萧禹也不再逗他。拉着张锐便走。
张锐拦住萧禹,说道:“萧兄,你与李伯药熟吗?”
萧禹说道:“你可别忘了,为兄以前是帝大的副主事。李伯药那时是你班上的主事,我俩怎么会不熟悉呢?何况礼部与吏部相隔不远,我俩经常见面,比起你来,相互打地交道多多了。”
张锐大喜道:“那就好。小弟正想去会他。既然你们很熟悉,不如今日一同饮酒。”
萧禹也是爽快之人,答应道:“行,正好有些时日没有与李伯药一起聚会了。难得咱仨都到齐,我带你去找他,今晚一起饮酒。”
说罢,萧禹与张锐一道前往礼部衙门找李伯药。事不凑巧,李伯药却有事去见内阁大臣们了。萧禹先命一名仆人回家准备酒宴。自己则与张锐在衙门里等待李伯药回来。
直到天色渐暗,李伯药才返回。见到张锐,也十分惊奇,与萧禹见到张锐的反应如出一辙:“张大人,今日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萧禹哈哈大笑。对张锐说道:“看看吧,你回上都数日,连个招呼都没打。谁都会以为你把老朋友给忘了。”
张锐暗自惭愧,若不是今日偶然听同乐提到李伯药的名字。恐怕自己真淡忘了两个老朋友。如果不经常见面,的确容易生疏。心里这样想,可是口中却说:“前一段时间忙于公务实难脱身。今日拜见了陛下之后,才得出空闲来拜望二位兄长。若有得罪,还望多多谅解。”
李伯药捋着胡须说道:“三郎,今日我可是为你地事儿忙了一整天了,今夜是不是请我吃一顿好的?”
张锐笑着道:“小弟想请二位兄长外出饮酒,而萧兄又想在家中请客。恭敬不如从命。萧兄满腔热忱,不能泼他的冷水。明日再请二位兄长在外饮酒如何?”
李伯药指着张锐打趣道:“三郎啊,别看你人长变了,可还是像当初一样狡猾。想当初,咱们同窗期间,本来说好你请客,只要有谁谦让,你便顺水推舟。免掏腰包。”
张锐嘿嘿笑了两声道:“那时不是小弟穷吗?又要练马。又要管陆斐的伙食,用度紧张啊。不省着点儿哪够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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