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药摇着头说道:“那现在呢?按理说。你可比我和萧兄都有钱,还舍不得请客?我的消息可灵通呢,知道今日你又得了陛下的赏赐,封地也增加了。”
张锐呵呵笑着,将话题引开,说道:“没想李兄这么厉害,才多大会儿功夫,就知道了?小弟佩服啊。嗯,刚才听萧兄说,李兄生了个儿子?恭喜啊,恭喜!”
李伯药笑着对萧禹说:“萧兄,你看看,我将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三郎还是不肯接招,东拉西扯地就说到一边去了。唉,今晚只有劳你破费了。”
三人有说有笑,来到萧禹的府上。张锐与萧禹在帝大时就已是登堂拜室之交,这次也按理先去内堂拜见了萧禹的母亲和夫人,顺便将自己准备好地礼物献上。
萧禹将酒宴设在一处庭园中,周围的树上挂着灯笼,倒也显得雅静。张锐与两人多年不见,话题自然也多,三人边聊边饮酒,倒也十分快活。闲聊了一阵,萧禹突然问张锐道:“三郎,前日你可曾去观刑?”
张锐不解,问道:“是何人被处刑了?”
李伯药吃惊地说道:“你还不知道吗?就是你抓到的那个阿巴迨啊,突忽人的三王子。”
“阿巴迨已被处刑了?”张锐吃惊地反问。
萧禹点头道:“是,前日在东市口行刑。据说当日围观者有近十万人。”
张锐沉默不语,当日拿住阿巴迨时,张锐就知道等待阿巴迨的将会怎样的命运。所以尽量将他安排得舒适些,也交待骑士们不要虐待他。
虽然阿巴迨是敌人,可他也是高照山的弟弟。今日张锐与大学好友相聚饮酒,又想起了往日的校园生活。那时,高照山、刘效国、陆斐与自己地关系,比之李伯药和萧禹更胜一筹。现在知道高照山地弟弟已被凌迟处死,感觉很不自在。
李伯药见张锐神色黯然,便暗思。都说张锐心狠手辣,对敌残忍。可今日听说阿巴迨受刑,怎么会露出不忍之色?看来传言是言过其实了,张锐并不是冷血的屠夫。多半是以讹传讹,与事实不符,就像那些误听传言地学子们一样,既被人误导,同时又误导更多地人。
萧禹也看出张锐有些异样。知道他想起了高照山。萧禹与张锐地关系更胜李伯药,在帝大时就经常去找张锐和陆斐玩耍,对张锐同寝室的高照山也有印象,也曾一起喝过好几次酒。突忽独自后,萧禹得知高照山竟然成了突忽的丞相,暗自惊讶不已,认为这是阿巴亥任人唯亲的做法。
不过后来,高照山地才华完全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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