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筋凸起,阵阵跳动,每跳动一下,就牵动头部神经剧烈疼痛。有时侯,这种疼痛会持续一天,其对人的折磨程度跟受刑没什么两样,使他根本无法处理军务。
眼下,他又隐隐感到那股青筋在微微跳动,看来头痛症又有发作的迹象。他用双手揉着两侧的太阳穴,来延缓将要发作的疼痛。
“殿下,让属下给你揉揉吧。”不知什么时候百里杨出现在他身后,轻声说道。
张锐有头痛症的毛病,几乎所有的高级军官都知道。有一次,张锐头痛得实在厉害,连续二天二夜吃不下睡不着。随军大夫使出了浑身解数,也没有起色。百里杨见状,毛遂自荐,说能她有办法能缓解疼痛。
张锐痛得实在无法忍耐,也为了能早点处理军务,所以就同意让她试试。百里杨为他按摩头部,揉搓按压太阳穴、后颈等头部穴位,还别说,效果明显,一个多小时后,张锐的头痛就缓解多了。
见她的手法老到,力道不重不轻,张锐心想,她肯定不是第一次替人按摩头部。心里十分好奇,问她:“看不出你还懂得头部按摩术,何时学了这一手?”
百里杨笑着告诉张锐,她的爹爹以前也常犯头痛的毛病,多年来无药可治。后来寻到一位名医,用的就是这种按摩手法,使她爹爹的病情大为好转,只是没有断根。
而名医不可能一直留在她家只为他父亲一人治疗,于是向她父亲建议,让家里人跟他学学这种按摩手法,以便头痛时家里人为他按摩。
百里杨的母亲和她父亲的一个小妾都学了这种按摩手法。百里杨是家中唯一的女孩子,母亲不希望她整日骑马练箭,想找事情拴住她,也哄她学。百里杨虽一百个不情愿,但又不好意思拒绝,总不能不为父亲尽孝道吧。于是也跟母亲一道向名医学习头部按摩术。她悟性好,轻重拿捏得也很到位,也常常为父亲按摩。
她考上军校后,就再没有使用过这种按摩手法,但以前的技术并没有完全忘记。一边按摩,一边回忆,手法也越来越熟练。
从此,只要张锐头痛症发作,百里杨便会为他按摩治疗。时间长了,张锐感觉问心有愧。百里杨是他的部下,但她身为前师的中校军法官,也属于前师的高级军官之一,又不是自己的随从亲兵,哪能假公济私,一直让她为自己治病呢。再者,老这样“亲密接触”,自己是个大男人到无所谓,人家百里杨还是个黄花闺女呢,要是闲言碎语多了,她岂不很吃亏?
想来想去,张锐决定,让百里杨把按摩手法传给自己的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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