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百里杨也很乐意传授。可说来也奇怪,他手下那么多亲兵,学得也像模像样,但没有一人能在短时间内帮他缓解头痛症状。甚至许士基等侍从官也学了,也没有明显的效果。
百里杨便笑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我勤学苦练了半年时间,又为父亲按摩了数年,才练成今日这种娴熟的手法。要是谁能在短短两三个月时间练成娴熟的头部按摩技术,那可真是天才了。”张锐无奈,头痛病发作之时还得由她来按摩治疗。要是因为头痛症耽误了军情,那后果就更严重了。从那以后,百里杨俨然是张锐的“御用大夫”,只要头痛症发作,她必定会出现。
“不用了,现在还疼得不厉害。”张锐一面自己揉着太阳穴,一面拒绝了百里杨的好意。可正在这时,那股青筋猛地跳动起来,一阵强烈的疼痛袭来。他紧皱眉头,强忍按压住这股剧痛。
“郝青,快去拿张马扎来,殿下的头痛症又发作了。”百里杨看见张锐难受的表情,知道他头痛得厉害,立即向护卫长郝青喊道。
“快,快,快去拿来。”郝青又立即吩咐身后的一名骑士。他身为张锐的护卫长,天天跟在张锐身边,对张锐头痛病非常了解,知道这病是病来如山倒。
不一会儿,马扎取来。百里杨见张锐额头已渗出大颗大颗的汗珠,忙道:“殿下快坐下,属下为你按摩。”
张锐也不再客气,坐在马扎上闭上双目。百里杨略微冰冷的两手大拇指紧紧按住他因疼痛变得滚烫的两侧太阳穴时,刺激得张锐吸着丝丝冷气。
“看来殿下这次发作得不轻啊。”郝青看见后,焦急地对百里杨说道。
“殿下几天没有休息了?”百里杨一边用手指捋刮张锐的脑后到顶门的两侧,一边问郝青。
“从渡过伏尔河之后殿下就没有睡过觉。”
“谁说我没有睡觉?”张锐不满地说。
“那也能算睡觉?在马背上假寐了不到十分钟就醒过来,问我有没有前方传来的军情。”郝青嘀咕着说道。
张锐这时就像小孩子似的,非要跟郝青争个上下,怒道:“我每次睡的时间短,但是次数多,总的加起来与一个整晚睡的时间差不多,怎么能说我没有睡过觉呢?”
郝青悻悻然,不再争辩,百里杨一面为张锐按摩,一面忍俊不禁。
正在这时,范明出来寻找张锐。看见百里杨正在为他按摩,知道他的头痛症又发作了。于是对看见他的郝青摆摆手,打算悄悄走开,不打搅张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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