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杯酒,叹道:“关巡抚死后,朝廷任命荀彻为豫州巡抚,陈唯覃为布政使,秦啸然为荥阳郡太守。听到这样的结果,实在令我寒心啊!”
张锐也是一阵心寒。李穆是现任邳公家主的亲弟弟,幼年时过继给李家。而何稠提到的荀彻是邳公家主的另一个弟弟,也是李穆的亲弟弟。而陈唯覃、秦啸然都是邳公家的女婿,这样毫无避讳的任用,几乎让整个豫州变成了邳公家的领地。
再有张锐也很意外,被世人公认是奸臣的虞士基会对此事报以同情的态度,而素有公正之名的李穆却要在这事上做文章。看来有忠奸之名,亦非都行忠奸之事,忠奸只是一线只隔,忠臣、奸臣也不是永远不变的。在这件事情上,李穆就是一个大大的奸臣。
而后,他又想到何稠、贺长盛两人突然被改变流放地,肯定与他们在朝中亲人的活动有关。也许此时,安江家里已经收到了这两家人的来信。但我与两家平日都无交往,他们怎么会想起要托我照顾何、贺二人呢?
这事也不便于直接问何、贺二人,张锐只好把问题闷在肚子里,转而安慰二人道:“事已至此,两位兄长就不要多想了。说实话,你们能为黎民苍生而牺牲自己,我很敬佩两位兄长的大仁大义。我相信不久后,陛下或是内阁会赦免你们的,所以你们只当是在我这里休假疗养一阵。”
何稠苦笑道:“安敢奢望被赦免,只期望安安稳稳在此度此余生就好。三郎也不必对我们客气,如果看得起我们,不妨给我们安排些事情做,让我等能够养家糊口。”
张锐吃惊地问道:“怎么?两位兄长的家眷也跟来开远了?”
贺长盛道:“此时没有跟来。不过,我与何兄是有把家眷接来的打算。只等有条件,就写信回家叫他们来。”
张锐大包大揽,说道:“这有何难?我马上给两位兄长准备住处,再派人去接你们的家人。今后你们一家人的生活费用,由我全包了。”
何稠摇头道:“俗话说‘无功不受禄’,我们来此,已得三郎照顾了,怎能全家人都白吃白住你呢?”
贺长盛也道:“何兄说得对,三郎如果要照顾我俩,就给我们安排事情做,给我们发放酬劳。如果要白养我们,那我们还不如跟犯人们在一起,起码每天还有事情做。”
何稠又道:“我在狱中被关了半年,每天在狭小的牢房中无所事事,都快把我憋疯了。现在到你这里,再不寻些事情来做,准会憋出毛病来。”
在二人一再坚持下,张锐也就顺势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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