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日渐虚弱的身体,张锐心里清楚她老人家的时日不多了,所以每次回家探亲,他总是尽可能的抽时间去安江城堡陪陪奶奶。
奶奶也最喜欢跟他聊天,每次都要留他半天时间才让走。有时奶奶气喘不来,不能多说话,也拉着他的手静静地看着他,眼中尽是爱怜。
去年冬天奶奶发病的消息,张锐也从董小意来信中得知。但当时番州战区正处在内忧外患的关键时期,这里离不开他。今年春天,董小意的信上又说奶奶的病好转了。他欢喜之余,心想着,等内乱结束番州的事情一了结,就立即赶回安江去看看奶奶。没想到,今日却听到的是她老人家辞世的消息。
老天!你就不能多给她老人家几个月的时间,让我回去陪她老人家在人世间的最后一段日子?!
回想起一幕幕与奶奶在一起的时光,刹那间,张锐觉得什么国家大事、平叛军务都无足轻重了,人生在世,唯有骨肉的至亲至爱,才真正永远值得珍惜。
一时间,他泪如泉涌、痛不欲生,哭喊道:“奶奶啊!您老人家怎么不等等不孝的孙儿啊!让不孝孙儿再陪陪您说说话……”
他一哭,那管事也哭起来了。许旺等亲兵劝了几声不管用,只能在一旁手足无措的干着急。幸好,这时宇文歆来了。
宇文歆住的院子就在隔壁,吃了早饭他正想出门去听张锐讲课。走过张锐住的院子门口,忽闻里面有哭声传来,于是就走进来看看。
谁想他一进大厅门,看见痛哭的是张锐。宇文歆与张锐相识十余载,以前也见过张锐又伤心难过的时候,但从未见过他这般如孩子般的放声痛哭,这让宇文歆目瞪口呆了好一会儿。直到许旺悄声把事情经过告诉他,他才知道原来是张锐的祖母——寿平大长公主辞世了。
宇文歆与张锐情同手足,在这个时候也似乎只有他能安慰张锐。见张锐哭得捶胸顿足、痛不欲生,便上前将其抱住,轻声劝道:“大哥,节哀!老人家在天之灵,也不愿见你如此伤痛。”
张锐一边咳嗽,一边痛哭道:“我是个不孝之孙,连她老人家最后的时日我都不她身边……”
宇文歆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慰道:“大哥,不要太悲伤了,你还要治丧呢。”
这句话让张锐停止了哭泣,立直了身子,抹了抹眼泪说:“你说得是,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我要立即赶回安江去。”
宇文歆忽闻张锐要回乡治丧,吃惊地叫道:“啊?你要回安江?你走了,这里怎么办?”
汉帝国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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