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辽阔,帝国将士大多远在他乡服役。如在平时,将士们遇到至亲辞世,部队还是会给出假期,允许将士们回乡治丧。但现在是在番州战区,此时算是战时。战时,军纪是不允许将士回乡参加亲人的丧喜事。以前在西部平叛时,如有将士家人去世,都是本地另设灵堂吊念。张锐不比别人,他是战区主帅,兼理着番州战区内的所有军政事物,更不可能回治丧。
但这时,张锐似乎已经被悲恸迷失神智,对宇文歆说道:“你马上叫高朔、来护儿到这里,我把军务移交给你们三人。我走后,战区里的事儿,由你们三人协商着处理。”
宇文歆试图再劝:“大哥,大哥,你先冷静点……”
张锐一摆手,斩钉截铁地说:“你不必说了,我肯定要走。”
张锐铁心要走,让宇文歆慌了手脚,他劝也不是,去叫高、来二人也不是,急得搓着手原地转圈。
倒是那管事见这情景,把掉在地上的那封信捡起,重新递上张锐说:“三爷,你还是看完信再决定吧。”
信是父亲张逸写的,刚才张锐只看了个开头。他接过信,又接着往下看。
看完信张锐才知道,因为奶奶身体不好,去年同乐驾崩的事情,父亲就下令家里人谁也不许跟奶奶提及。本来这事瞒得好好的,谁知今年开春后奶奶的病情有所好转,久不见二哥张歧来看她,便问父亲张逸。
那时,董小意刚把二哥送去开远软禁,父亲张逸便对奶奶隐瞒说,二哥接任家主后许多事情没有理顺,这段时间正在外地处理家族事物。
开始奶奶相信了,但又过了一个月还不见二哥回来,便起了疑心。把父亲张逸叫去再问。父亲是孝子,几乎没有跟奶奶撒过谎。在奶奶逼问下,没撑多久就不能自圆其说了,又怕奶奶急出病来,只能道出了实情。
同乐驾崩、朝廷分裂、南北开战,接二连三的噩耗如晴天霹雳一般落下,奶奶受不了如此大的打击,病情一下子就恶化了。虽然父亲请来数十位名医救治,但都说老人家身体积弱已久,这时已是油尽灯枯,并委婉地让父亲提早准备后事。
一日,奶奶气色稍好,又把父亲叫到床前问张锐现在何处。父亲知道奶奶是怕张锐在参加内战,便说他在番州剿匪。
奶奶不信,直到父亲找来一份去年的朝廷邸报,让奶奶亲眼看了,奶奶这才放心。父亲知道奶奶最喜爱的就是张锐这个孙子,便对奶奶说写信叫张锐回家。
不过奶奶却说:“虎儿被先帝派去平叛,是国事。不要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