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朱厚照没好气道:「我现在都不敢见母后,也不敢见大臣,就怕他们见了就念我,让我赶紧生皇子,我他麽也得生得出来啊!」
「太医说,皇上是可以做到的,但需要有决心。」苏录轻声道。
「薛老儿是吧?他早就进言过了。」朱厚照一脸烦躁道:「他让我不喝酒不骑马不玩女人,那我宁肯不要这个皇子。」
「那将来谁继承我们的事业?」苏录悠悠道。
「你不是有儿子吗?把他过继给我就是了……」朱厚照闷声道。
「皇上说这些有用吗?」苏录又叹了口气, 「就算过继也只能从你叔伯兄弟那里过。」
「老子的江山凭什麽便宜了他们?」朱厚照恨恨啐了一口, 「再说我那些个堂弟还没成年呢,上哪找儿子给我过继去?」
「而且就算过继了,其实也没用。」苏录低声道:「岂不闻『濮议』乎?到时候不光你,连你父皇的牌位都有可能被移出太庙!给他亲爹让位。」
「他,他敢!」朱厚照直接给整破防了,他别的都可以不在乎,唯独他爹和苏录这个兄弟,不能不在乎
「你先别吹胡子瞪眼,我只是在跟你预言未来,想避免也很简单,只需要你生一个皇子而已。」苏录双手按住朱寿的肩膀,一吐衷肠道:
「临别之际,我是真不想惹你生气啊,可是有些话实在是不说不行,不然就不是真心兄弟了——薛老院正说了,皇上只要静养几年,固本培元,就可以诞下皇嗣。但要是再这麽下去,要不了几年就彻底没希望了」「……」朱厚照沉默良久,拍了拍他的手背,点点头道:「我知道了。」
苏录便收回手,也点了点头,就算是好朋友,他也只能说到这了。就像薛铠说的,怎麽选只能看朱厚照自己
~~
上元节一过,苏录便再度辞别了家人,踏上南下的征途。
他去年在草原上驰骋数月,早已练出两瓣铁臀一具铁裆,长途骑马完全不在话下。出了京师,一路沿驿道东南而行,晓行夜宿,六天之後就赶到了千里之外的胶州湾。
渤海湾仍在冰期,舟楫难行,仅隔着一个山东半岛,胶州湾却碧波荡漾、风平浪静,丝毫没有上冻的痕迹。
湾口处,浮山备御千户所的城寨踞海而立,栈桥上停靠着几十条巡海的遮洋船、苍山铁,海面上还泊着十几条桅帆半卷的大福船。
这十几条船就是专门来接苏录的,而真正的大部队,早已提前南下广州,进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