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朝的皇室旁支趁着零号基地大乱,在一众贵族的拥戴下称了帝,把堡垒的二层划成了贵族专属区,把底层的幸存者当成“屁民”使唤,干下了无数说不出口的过分事情。直到一个月前,那场席卷整个堡垒的大暴乱爆发,坚固的城墙在失控的人群和诡异的冲击下轰然崩塌,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贵族们,一夜之间从云端跌进泥里。
那些在底层被欺压了好几年的“屁民”们,攥着菜刀和铁棍红了眼,借着抢夺物资的机会,把积压了几年的怒火全都倾泻了出来。不少平日里作恶多端的贵族,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捞到,就死在了自己曾经欺压过的人手里。那场大火烧了整整三天三夜,把堡垒二层的琉璃瓦都烧成了灰烬,直到现在,济南城的上空还能看见一层淡淡的黑烟。
“想要爬上那座末日堡垒的二层当贵族,说穿了就两条路。”狼永糠站在赵公明身边,声音压得很低,把自己这两天打探来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回禀,“要么你无条件服从那个伪皇帝的所有命令,把自己的命交出去换他的信任,要么你手里有别人没有的本事,能给那些上层人当狗,才能踩着底层人的脑袋爬到二层去。”
赵公明听到这里,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这种制度简单、粗暴,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野蛮的味道,根本没有半分长远的管理章法。他心里清楚,连远在国都北平城的炎朝正统皇室,都已经镇不住这崩坏的世道,才让各地的王爷和贵族们趁机割据称帝,建起一座座独立的末日堡垒,把好好的天下拆成了一块块碎土。
“这里面有几个人渣,干的事简直不是人能做出来的。”狼永糠脸上的疤随着说话的动作微微抽动,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戾气,“我昨天抓到一个从济南城里逃出来的幸存者,他跟我说,有个之前在堡垒二层当贵族的家伙,原先在末日之前就是个普通科员,当年家里穷得连饭都吃不上,全靠同科室的同事接济,才熬过了最难的那几年。结果末日一来,他靠着拍伪皇帝的马屁爬上了二层,转头就把那个曾经帮过他的同事抓去当苦力,还把人家的妻子和女儿强行掳走,当着那男人的面……干下了猪狗不如的事情。”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了几分:“像这样的事,在那座堡垒里根本不算新鲜。有人为了抢半瓶水杀了自己的亲哥哥,有人把底层的小孩抓去当诱饵引开诡异,那些手段,比以前电影小说里写的桥段还要残暴,还要没有底线。”
赵公明听到这里,抬手摆了摆,打断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这些人间惨剧,他这一路走来见过太多,每听一次,心里就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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