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鄱阳圣城主干道上的车流已经明显变得稀疏,连往常堵得水泄不通的江滩快速路,此刻都只剩零星几台夜车打着远光灯掠过,留下两道转瞬即逝的光轨。王眠推开门,走进了圣园这套占据整层楼的顶奢大平层,随着厚重的装甲门缓缓开启,玄关处的人体智能感应灯无声地亮了起来,暖黄色的柔和光晕顺着大理石地面,依次向着足足七十米宽的宽敞客厅蔓延,连墙角摆着的千年崖柏盆栽,都被镀上了一层温润的光边。
王眠反手带上门,咔哒一声,装甲门的锁舌稳稳扣死,二十公分厚的合金门板直接把外面城市里的喧嚣、酒局上的应酬、街上车水马龙的嘈杂,彻底隔绝在了门外。屋子里静得能听见落地窗外江风掠过江面的细碎声响,整面墙的全景落地窗外,是安静铺开的鄱阳圣城夜景,星星点点的万家灯火顺着江岸铺向天际,像撒了一地揉碎的星子。
王眠弯下腰,换上了门口摆着的那双灰色软底棉拖鞋,鞋底踩在羊绒地毯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他把脱下来的定制高定外套随手挂在玄关的黑胡桃木衣帽架上,迈着步子走到客厅的茶台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温度刚好的温白开,端着水杯转身进了洗手间,用除菌洗手液仔细搓洗了一遍沾着外面风尘的手,指尖的泡沫顺着水流冲干净,连指缝里残留的酒气都被洗得一干二净。
随后他径直走进了书房,门刚推开,天花板上的无主感应灯自动亮起,暖白色的光线铺满了整间摆满古籍和加密服务器的房间。王眠走到宽大的整块金丝楠木实木书桌前,拉开那把根据他脊柱曲线定制的人体工程学椅子坐了上去,身体的重量被记忆棉坐垫和靠背完美地支撑着,没有半点紧绷的不适感。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慢慢流进胃里,奔波了整整一天的疲惫感,像潮水一样慢慢退散,整个人终于从外面那种连呼吸都要算计的高压应酬状态里,一点一点抽离了出来,属于他自己的生活秩序感,重新稳稳落回了身上。
王眠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书桌上那台尚未开启的专业级显示器上,今天在天泉阁茶室里发生的所有细节,像放高清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快速过了一遍,每一句对话、每一个人的微表情,都被他在脑子里复盘了一遍。他心里比谁都清楚,筹划了这么久的炎朝复辟计划,第一步已经稳稳落地了。从秦朝开国皇帝终结末日灾变,取代存续了近三百年的炎朝算起,至今已经过去了一百三十多年,赢氏皇族的血脉却出现了一个连最顶尖的星象师都解释不了的诡异诅咒——皇族男子的出生率被女子出生率死死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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