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江山图!”
这五个字一出口,整座剑墓里所有的圣痕,脸色齐刷刷地变了。
“不可能……”
芈赫的声音都变了调。
“那东西不是在姜家的祖祠里供着吗?”
“那是姜家的世袭圣物!”
“那玩意儿是每一任领袖才有资格执掌的东西!”
“三百年来,除了那位,谁碰过它一根指头?!”
任守拙死死地盯着半空中那个身穿深青色长袍、腰束玉带的年轻人。
那个年轻人一手擎着画卷,站在原地,脸上依旧带着那种恰到好处的笑意。
一个准圣。
一个连圣痕都没摸到的年轻人。
手里握着姜家历代领袖才有资格执掌的圣物。
任守拙的脑子里“嗡”地一声。
“此子……”
他喃喃道。
“他跟那位……到底是什么关系?”
而在画卷底下。
姜天河缓缓地转过了头。
他先是看了一眼阮既明消失的那个方向。
那一眼很短。
短得几乎让人以为他只是随意扫过。
然后,他把目光移到了苏清洛的脸上。
苏清洛没有看他。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脚边三尺处那柄斜插在地上的锈剑。
姜天河看了她两息。
他什么都没有说。
他重新转回头,把那卷画擎得更高了一些。
……
而在东南方那条墓道口,林墨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那口憋在胸腔里的气吐出去的时候,他后背的衣裳已经全湿透了。
活着。
那丫头还站在那儿,一根头发丝都没少。
可这口气刚松下去一半,林墨的眉头就重新拧了起来。
因为麻烦不但没解决,反倒更大了。
方才那一层青金色的罩子破了的时候,姜家那群人是暴露在外头的……那是他唯一能挨过去的机会。乱军里头,他贴着地摸过去,趁着没人注意把闺女往怀里一带,一个念头就能带着她走。
现在呢?
现在他闺女被扣在一幅画底下。
那幅画连圣痕九阶的两座山都压不进去。
他林墨一个准圣巅峰,凭什么进得去?
“……操。”
林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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