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冷笑,“若无赵旭‘擅权’,太原早破,汴京早陷,你郑大人此刻怕已成了金国阶下囚!如今北疆稍安,你便迫不及待要自毁长城,是何居心?”
郑居中脸色煞白:“臣……臣一片忠心……”
“好一个忠心。”帝姬起身,走下御阶,“郑大人,本宫问你,去岁汴京围城时,你在何处?是在城头与将士同生共死,还是在府中撰写弹章?”
“臣……”
“本宫再问你,北疆将士浴血奋战时,你可曾捐过一粒粮、一支箭?还是只顾着在朝中争权夺利、攻讦功臣?”
句句诛心。郑居中汗如雨下,无言以对。
帝姬环视群臣:“诸公,本宫今日把话说明白。北疆新政,是陛下与本宫共同推行;赵指挥使,是陛下与本宫共同倚重。谁再敢非议北疆、攻讦赵旭,便是与陛下、与本宫为敌!”
她顿了顿,声音转厉:“郑居中,你既如此关心火器,本宫便给你个差事——即日起,调任太原军械坊副监,协助王院正管理火器生产。三日内赴任,不得有误!”
这是明升暗贬!郑居中如遭雷击,瘫软在地。
朝堂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明白了——长公主这是铁了心要保赵旭,保北疆。
退朝后,钦宗留下帝姬,忧心道:“福金,你今日……是否太强硬了些?”
“皇兄,北疆刚稳,若此时退让,前功尽弃。”帝姬温声道,“况且,赵旭的忠心,您难道不信吗?”
“朕自然信他,只是……”钦宗叹息,“只是你与他走得太近,朝中已有风言风语……”
帝姬笑了,笑容坦然:“那就让他们说去。皇兄,有些事,福金不想瞒您。”
她跪在御案前,郑重道:“福金与赵旭,两心相许,愿结连理。请皇兄……成全。”
钦宗愣住,良久,才颤声道:“你……你是认真的?”
“是。”帝姬抬头,眼中满是坚定,“福金这一生,要么不嫁,要嫁……只嫁他。”
“可他……他是宗室远支,辈分上……”
“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帝姬道,“若拘泥礼法,福金宁愿终身不嫁,就守着北疆,守着大宋。”
钦宗看着她倔强的面容,想起这些年她的付出与牺牲,终于长叹一声:“罢了……你若真认定了,朕……朕准了。只是此事需从长计议,不可操之过急。”
“谢皇兄!”帝姬眼中泛起泪花。
二月十五,上元节过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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