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景象让陈七和赵九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隘口两侧的崖壁高耸入云,崖壁上怪石嶙峋,像无数狰狞的鬼脸。谷底弥漫着乳白色的雾气,雾气浓得几乎化不开,在晨光中缓缓流动,像活物一般。空气中那股腥甜的气味更浓了,刺得人鼻腔发痒,喉咙发干。谷中寂静无声,连鸟鸣都听不见,只有风吹过崖壁缝隙时发出的呜咽声,像无数冤魂在哭泣。
燕双鹰从怀中取出一块布,浸湿了水,分给两人:“捂住口鼻,瘴气有毒。”
三人用湿布蒙住口鼻,只露出眼睛。燕双鹰率先策马进入隘口。
雾气立刻包裹了他们。
视线被压缩到不足一丈,四周白茫茫一片,只能看见脚下湿滑的石路和两侧若隐若现的崖壁。马蹄踏在石头上发出沉闷的回声,在雾气中回荡,显得格外诡异。空气湿冷,透过湿布都能感觉到那股刺骨的寒意。陈七和赵九的手紧紧按在刀柄上,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雾气。
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
前方雾气中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哨响。
那哨声短促而尖锐,像某种鸟叫,但在寂静的山谷里显得格外突兀。燕双鹰勒住马,抬手示意身后两人停下。
雾气缓缓分开。
五个人从雾气中走出来。
他们穿着破旧的皮甲,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有刀,有矛,有弓箭。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脸上有一道从额头斜到下巴的刀疤,眼神凶狠得像一头饿狼。他手里提着一把厚背砍刀,刀身上沾着暗红色的污渍,不知是锈迹还是血迹。
“站住。”刀疤脸的声音嘶哑,“什么人?”
燕双鹰翻身下马,动作从容不迫。他摘下斗笠,露出涂满泥灰的脸,抱拳道:“行商的,路过此地,想借个道。”
“行商?”刀疤脸上下打量着他,目光在他腰间的行囊和身后的马匹上停留片刻,又扫过陈七和赵九,“这鬼地方,有什么商可做?”
“山货,”燕双鹰面不改色,“听说这山里有上好的药材,想来收一些。”
刀疤脸冷笑一声,走上前来。他走到燕双鹰面前,距离不足三尺,那双狼一样的眼睛死死盯着燕双鹰的眼睛:“药材?我看你是官府的探子吧?”
话音未落,他身后的四人同时举起武器。
气氛骤然紧绷。
陈七和赵九的手已经握住了刀柄,肌肉绷紧,随时准备拔刀。燕双鹰却依然站在原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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