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该去吗?”
诸葛元元走到她身侧,目光也落在纸上:“该去。但不是现在。”
“为何?”
“因为润帝在试探,”诸葛元元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秘密,“他提出三个苛刻条件,要求刺史亲往,都是在试探刺史的胆魄与诚意。若刺史立刻答应,他会觉得刺史软弱可欺。若刺史断然拒绝,他会觉得刺史毫无容人之量。最好的办法,是晾他一段时间,让他明白,益州并非非他不可。”
颜无双若有所思。
窗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再次传来。
这次来的是门房值守的士卒,他在门外高声禀报:“刺史,城外有一队骑士求见,自称从荆州来,为首者自称‘伯符’,说是来投奔刺史的!”
颜无双和诸葛元元对视一眼。
“多少人?”颜无双问。
“约二十骑,皆着吴军制式皮甲,但多有破损。为首者是个年轻将领,约二十五六岁,风尘仆仆,但气度不凡。”
“请他们到偏厅等候,”颜无双道,“我稍后便到。”
士卒领命而去。
诸葛元元走到窗边,透过窗棂望向府门方向。雾气已经散尽,阳光明媚,能看见远处城门楼上的旌旗在风中飘扬。
“伯符……”她低声重复这个名字,“吴国驻守荆南的偏将,孙氏旁支。风闻司上月情报,吴帝清舟清洗荆州旧部,孙氏一族多人被贬,其中确有名为‘伯符’者。”
“你觉得是真是假?”颜无双问。
“难说,”诸葛元元转身,“吴国惯用诈降之计。但若真是来投,此人熟悉吴军水战,对益州大有裨益。刺史不妨一见,我暗中观察。”
颜无双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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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厅设在州府东侧,临着一个小庭院。庭院里种着几丛翠竹,竹叶在风中沙沙作响。厅内陈设简朴,只有几张木案和坐席,墙上挂着一幅益州山川图,墨迹已有些褪色。
伯符站在厅中,背对着门,正仰头看那幅地图。
他确实很年轻,约莫二十五六岁,身材挺拔,肩宽腰窄,即使穿着破损的皮甲,也能看出常年习武的痕迹。他的头发用一根布带束在脑后,有几缕散落在额前,沾着尘土。侧脸线条硬朗,下巴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像是刀伤愈合后留下的痕迹。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
四目相对。
颜无双今天穿着玄色深衣,外罩暗红色披风,头发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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