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奇特的长戟。他面容英武,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刚毅,本该是一副英雄气概,但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芒——有桀骜,有不耐,还有一种被强行压抑的、隐隐的不忿。
吕布。
成铭的余光死死锁定了这张脸。三国第一猛将,也是他计划中撬动董卓这座大山的第一个支点。他强迫自己低下头,做出瑟缩恐惧的模样,肩膀微微颤抖——这并不全是演技,这副少年身躯的本能反应还在,面对董卓这种杀伐无数的军阀,恐惧是真实的。
“老臣董卓,参见陛下。”
董卓的声音粗哑如破锣,在空旷的寝殿里回荡。他嘴上说着参见,身体却只是微微欠了欠身,那姿态与其说是行礼,不如说是敷衍。他抬起头,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成铭苍白的面容,嘴角咧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陛下昨夜睡得可好?”董卓向前走了两步,皮靴几乎踩到床榻前的脚踏。他身上传来浓重的酒气和一种说不清的、类似牲畜的膻味,混合着皮革的味道,让成铭胃里一阵翻腾。
“还……还好。”成铭的声音细若蚊蚋,他低着头,不敢与董卓对视,手指将锦被攥得更紧,指节发白。
“那就好。”董卓满意地点点头,仿佛皇帝睡得好是他莫大的功劳。他环视了一圈寝殿,目光在那些华丽的陈设上停留片刻,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随即又恢复成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陛下年纪尚轻,又遭逢大丧,龙体欠安,老臣甚是挂念。”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沉了几分:“所以老臣以为,陛下这些日子,还是应当以静养为要。朝堂上的那些琐事,自有老臣与诸位公卿操持,陛下就不必过于劳心了。”
这话说得客气,但其中的意味再明显不过——你乖乖待在寝宫里当个摆设就好,别想着插手政事。
成铭的身体颤抖得更明显了,他抬起头,眼眶微红,嘴唇哆嗦着,像是想说什么,却又不敢说出口。这副懦弱无能的样子,完美契合了董卓记忆中、也是历史上那个胆小怕事的汉少帝形象。
董卓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但更多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得意。他喜欢这种感觉——连皇帝都要在他面前瑟瑟发抖。
“陛下可是有话要说?”董卓故意问道,声音里带着戏谑。
“没……没有。”成铭慌忙摇头,声音带着哭腔,“相国……相国所言极是。朕……朕确实觉得身体乏力,精神不济,正该……正该静养。”
“陛下能体谅老臣的苦心,老臣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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