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望向天空。
秋日的天空高远湛蓝,几缕薄云如丝。阳光透过云层洒下,照在御苑的菊花上,金光灿灿。
“陛下,风大了,回殿吧。”军士的声音再次响起。
成铭点头,转身,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回程的路上,他依旧走得很慢,神情依旧落寞。但心中,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步。
吕布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要好。
那短暂的停顿,那皱起的眉头,那深深的一眼——都说明,吕布听进去了,而且……有所触动。
这就够了。
种子已经埋下,只需要等待它发芽。
***
同日傍晚,吕布府邸。
府邸位于洛阳城东,原是某位宗室的宅院,董卓入主后赏赐给吕布。宅院占地广阔,亭台楼阁,雕梁画栋,极尽奢华。但吕布不喜这些,他将大部分院落空置,只住在正堂和后院练武场。
此刻,练武场上灯火通明。
十支牛油巨烛立在场地四周,火焰跳跃,将整个场地照得亮如白昼。场中,吕布赤着上身,手持一杆方天画戟,正在练武。
画戟长一丈二,戟头寒光闪闪,月牙刃锋利如霜。吕布挥舞画戟,招式大开大合,劲风呼啸。画戟在他手中仿佛没有重量,时而如蛟龙出海,时而如猛虎下山,戟影重重,将周身三丈笼罩。
汗水从他健硕的胸膛滑落,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肌肉随着动作贲张收缩,线条分明,充满爆炸性的力量。
“喝!”
吕布一声低吼,画戟猛然劈下。
“嗤——”
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破空声。画戟劈在地上,青石板应声碎裂,碎石飞溅。
吕布收戟而立,胸膛起伏,呼吸粗重。
他站在场中,目光望向远处的黑暗,眼神却有些涣散。
脑海中,反复浮现出早晨御苑中的那一幕。
那个少年皇帝的眼神。
那声叹息。
“可惜了这擎天架海之才……”
“将军。”
一个沉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吕布回头,看见高顺站在练武场边缘。高顺身穿常服,腰杆挺直如松,面容刚毅,眼神平静。他是吕布麾下最得力的将领,统领陷阵营,沉默寡言,却忠诚无比。
“伯平。”吕布将画戟插在地上,“何事?”
高顺走近,目光扫过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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