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
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还有董卓粗哑的吼声:“蝉儿!蝉儿你在哪儿?!”
貂蝉脸色瞬间煞白。
吕布也听到了。他猛地松开貂蝉,转身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眼中杀意暴涨,手已经按在了腰间剑柄上。
“奉先,不行!”貂蝉抓住他的手臂,声音急促,“现在不行!他带了人!你一个人打不过的!”
吕布咬牙,额角青筋暴起。
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能听到甲胄碰撞的铿锵声,还有董卓不耐烦的催促:“快找!肯定在御苑里!”
“藏起来!”貂蝉推着吕布往亭后走,“去假山后面!快!”
吕布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有不甘,有愤怒,但最终还是听从了她的安排。他身形一闪,像一道影子般掠出亭子,消失在假山嶙峋的孔洞中。
貂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走到亭边,倚着栏杆,做出眺望池水的姿态。手指紧紧抓着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心跳如鼓,但她脸上却努力维持着平静,甚至挤出一丝淡淡的忧郁。
脚步声到了亭外。
“太师,貂蝉姑娘在此。”一个亲卫的声音。
董卓肥胖的身影出现在亭口。
他今日穿着朝服,头戴进贤冠,但因为走得急,冠有些歪斜,袍子下摆也沾了尘土。脸上带着怒意,一双小眼睛在亭中扫视,最后落在貂蝉身上。
“蝉儿!”董卓走进亭中,声音带着质问,“你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
貂蝉转身,盈盈下拜:“太师。妾身……只是觉得殿中闷热,想来御苑透透气。见这凤仪亭临水清幽,便在此稍坐。”
“透气?”董卓走近,目光在亭中四处打量,“透气需要来这么偏僻的地方?还一待就是半个时辰?”
他的鼻子抽动了几下,像在嗅什么气味。
貂蝉心中一惊——吕布身上有汗味和皮革味,虽然不重,但董卓这种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人,嗅觉异常灵敏。
“妾身……妾身只是喜欢这里的安静。”她垂下头,声音轻柔,“太师府虽好,但终日丝竹不绝,人来人往,妾身……有些不习惯。”
董卓盯着她看了许久。
亭中光线昏暗,夕阳的余晖从西侧斜照进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巨大,几乎笼罩了整个亭子。貂蝉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她身上刮过,带着审视,带着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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