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在街对面的糕点铺停留,然后绕路,从后巷过来,中间甩掉了一个跟踪者,灰色夹克,棒球帽,身高大约一米七,偏瘦,对吗?”苏晚晴打断她,语气平淡地像是在陈述天气预报。
刘花艺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对。那个人是……”
“一个‘拾荒者’,低级情报贩子,专盯你们这样的新人观察对象,或者刚经历过事件的幸存者,试图搜集信息,或者寻找可乘之机。”苏晚晴合上文件,“你处理得不错,警惕性很高,摆脱跟踪的方法虽然简单,但有效。不过,下次再发现类似情况,最好提前用安全手机发个信号,我们的人可以更早介入,甚至反跟踪。”
“你们的人……一直在附近?”
“从你收到信息开始,至少有两个外勤在附近布控。茶楼本身也是安全屋,有基础防护和监控。”苏晚晴喝了口茶,“让你‘注意身后’,一方面是测试你的警觉性,另一方面也是给你一个信号——你现在并不孤单,但也不绝对安全。这个世界,对像你这样身上带着‘标记’的人来说,从来不缺觊觎的眼睛。”
刘花艺沉默了片刻。那种刚刚因为摆脱跟踪而升起的一丝轻松感,瞬间被更深的寒意取代。“觊觎?觊觎什么?我这个‘烙印’不是已经被压制了吗?而且,它很危险……”
“危险,往往也意味着‘价值’。”苏晚晴放下茶杯,看着她,“你曾经是一个即将开启的‘门’的钥匙载体。虽然仪式被打断,门被强制关闭,但那个印记,那种连接,是真实存在过的。在某些存在或某些人眼里,这种‘存在过’本身,就是有价值的。比如,它可以作为一种‘道标’,用于某些特殊的定位或召唤仪式;可以作为一种‘媒介’,用来感知或沟通与那个维度相关的存在;甚至,可以作为一种‘素材’,用于某些禁忌的……改造或研究。”
刘花艺感到胃里一阵翻腾:“他们想抓我?”
“不一定。直接绑架一个有029局备案的观察对象,风险很高。更多的时候,他们是接触、试探、诱导,用虚假的承诺(比如‘解除烙印’、‘获得力量’、‘知晓真相’)换取信息,或者引诱你主动配合进行一些危险的尝试。那个‘超自然受害者互助协会’就是典型。至于刚才那个跟踪者,大概率只是外围的眼线,负责确认你的行踪和状态,甚至可能只是想偷拍几张照片,确认你的长相,方便后续接触。”苏晚晴语气依旧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所以,保密协议很重要。你的信息在内部系统是加密的,外部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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