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矿工口述,那起事故……有些异常。爆炸发生前,有矿工报告在矿井深处听到了‘奇怪的低语’和‘非人的抓挠声’,还有人声称看到了‘会移动的阴影’。事故发生后,救援队在清理现场时,发现了少量无法解释的、带有微弱辐射的矿石碎片,以及……一些非人类的骨骸碎片,但相关记录很快被密封,当时参与调查的几名人员也在几年内先后调离或意外身亡。”
刘花艺的手指微微颤抖。她父亲去世时她还小,记忆模糊,只记得母亲抱着她哭得撕心裂肺,以及后来家里永远笼罩着的那层悲伤的阴影。母亲很少提起父亲的具体死因,只说“是事故”。
“你的母亲,张秀兰,在守寡三年后改嫁,带着你离开了原来的矿区小镇,来到现在这个城市。你的继父对你一般,但也没有苛待。你母亲似乎刻意切断了过去的所有联系,也很少对你提起你生父的事。”苏晚晴继续道,“我们初步判断,你父亲遭遇的那场矿难,可能并非纯粹的意外,而是一起被掩盖的、涉及异常现象的事件。你当时也在矿区生活,虽然年幼,但很可能在无意识中接触到了什么,或者……遗传了某种对异常敏感的‘特质’。”
“这……和我身上的烙印有关?”刘花艺声音干涩。
“有可能。‘钥匙载体’并非完全随机。有些人天生精神力较强,或灵魂频率特殊,更容易与某些维度存在产生共鸣,也更容易被‘标记’。”苏晚晴推了推眼镜,“野猪沟的遭遇,很可能不是偶然。那个墨色存在选择你,或许不仅仅是因为你当时身处那个‘场’,也可能与你自身的‘特质’有关。王振峰团伙能精准地找到你,并设计出针对你的‘三重试炼’,可能也与你父亲当年的遭遇、以及你身上可能存在的‘特质’有关联。他们背后那个教团,活动历史可能比我们想象得更久,触角也更广。”
刘花艺感到一阵眩晕。原来,这一切的纠缠,可能在她童年时,甚至更早,就已经埋下了种子?父亲的死,母亲的沉默,她的成长,野猪沟的遭遇,静心茶舍的噩梦……这些看似孤立的事件,背后可能被一条隐形的线串联着?
“当然,这只是推测。相关调查还在继续,很多线索年代久远,取证困难。”苏晚晴看着刘花艺苍白的脸色,语气缓和了一些,“告诉你这些,不是要增加你的心理负担,而是希望你明白,你的情况可能比最初评估的更复杂一些。也因此,对你进行更密切的观察和一定程度的保护,是必要的。”
“那我母亲她……”刘花艺猛地抬头。
“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