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疤哥,最后,颤抖着从炭盆里夹出一块烧红的炭块。
“对不住了,兄弟。”刘强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然后,在王忠诚和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刘强将那通红的炭块,按在了男子的胸口。
“啊——!!!”
凄厉的惨叫响彻大厅,皮肉烧焦的臭味弥漫开来。男子昏死过去,刘强手里的铁钳“哐当”掉在地上,他后退两步,扶住墙壁干呕。
“都看见了吗?”疤哥的声音像毒蛇一样滑过每个人的耳膜,“这里没有同情,只有业绩。要么你让别人哭,要么,我让你生不如死。”
王忠诚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他看着远处弯着腰干呕的刘强,那个曾经替他挡过砖头的兄弟,现在成了亲手施暴的帮凶。
第三天,王忠诚发了高烧。
或许是前天的污水,或许是连日的惊恐,或许是那股皮肉烧焦的气味一直萦绕不散。他头痛欲裂,浑身滚烫,但还是在清晨六点被拖到了工位。
“装病?”监工摸了摸他的额头,确实烫手,但只是冷笑一声,“发烧也得干活,死了再说。”
电脑屏幕在眼前晃动、重影。王忠诚机械地敲击键盘,那些话术仿佛有了生命,化作毒蛇钻进他的指尖。
“静水流深”又发来消息:“您昨天说的那些话,让我想了很多……也许我真的该重新开始。”
按照剧本,现在应该进入“杀猪”的关键阶段:虚构一个高回报的投资项目,诱骗对方投入第一笔钱。
“我最近在做一个政府内部项目,回报率很高,但名额有限。如果你有兴趣,我可以帮你留一个名额……”他打出这段话,手指停在发送键上,颤抖得无法按下。
“发啊!蠢货!”监工发现了他的犹豫。
“我、我做不到……”
“做不到?”监工笑了,那笑容让王忠诚毛骨悚然,“那就让你清醒清醒。”
他被拖到大厅后面的“惩戒室”。这里没有窗户,墙上挂着各种刑具,地面是暗红色的,怎么擦洗也去不掉那股血腥味。
疤哥已经在等着了,刘强垂手站在他身后,不敢抬头。
“猪仔897,三天了,一毛钱业绩没有。”疤哥手里把玩着一根特制的电棍,顶端是两根尖锐的探针,“今天给你上最后一课:什么叫‘痛到想活’。”
王忠诚被绑在铁椅上,两个打手固定住他的头。
“不……不要……”他徒劳地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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