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疤哥将电棍探针抵在他的太阳穴上。
那一瞬间,王忠诚的世界变成了纯粹的白色。
无法形容的剧痛从太阳穴炸开,像有千万根钢针从颅内刺出,顺着每一根神经烧遍全身。他的身体剧烈抽搐,牙齿咬破了舌头,鲜血从嘴角溢出。尖叫声被堵在喉咙里,变成野兽般的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也许有一个世纪,电击停止了。
王忠诚瘫在椅子上,大小便失禁,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视线模糊中,他看见疤哥把电棍递给刘强。
“来,让你兄弟也试试。做我们这行,心不狠,站不稳。”
刘强接过电棍,手抖得厉害。
“强子……”王忠诚用尽最后力气,发出微弱的声音,“我们……我们一起掏过鸟窝……你妈病的时候,我爹把……把买药的钱借给你……”
刘强的动作僵住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还等什么!”疤哥厉喝。
刘强闭上眼,按下了开关。
这一次,电流从颈侧传入。王忠诚的眼前彻底黑了,最后的意识里,是童年时两个男孩在河边奔跑的笑声,和刘强递给他半个烤红薯时咧着嘴的笑脸。
“忠诚,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誓言犹在耳边,人已面目全非。
再次醒来时,王忠诚躺在“医疗室”肮脏的病床上。说是医疗室,实际上只是个堆放过期药品和绷带的储藏间,空气里弥漫着腐臭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
陈海在床边,用一块脏布蘸着水给他擦脸。
“你昏迷了一天。”陈海低声说,“刘强后来偷偷送来了退烧药,不然你昨晚可能就没了。”
王忠诚动了动嘴唇,喉咙像被砂纸磨过,发不出声音。
“别说话,你颈部的神经受损,暂时失声了。”陈海看看门外,凑得更近,“听着,我知道你想报仇,想活命。但在这里,硬碰硬只有死路一条。”
王忠诚用眼神询问。
陈海从床垫下摸出一小块磨尖的塑料片,塞进王忠诚手里:“藏好,也许用得上。还有,记住这里的规矩:要活,先学会装死。”
门外传来脚步声,陈海立刻退开,恢复成麻木的表情。
进来的是刘强,端着一碗看不出原料的糊状食物。他把碗放在床头,站在那儿,欲言又止。
两人对视,沉默在空气中凝固。
最后,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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