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屈尊降贵低头看一眼躺在下方的自己。自己的睡姿也算是没有让其他男人瞧见。
孟芙清盯着那垂在身侧薄纱床帘,紧攥的手指慢慢松开,呼吸逐渐平坦进入了梦乡。
梦里画面一晃,又回到她成亲那天的新房。
她脸颊绯红,端端正正坐在喜床上。
萧子渊喝多了脚步虚浮的回房。
那个呆子,怕酒气熏着她,明明困得眼皮打架,也不愿靠近半步,独自抱了被褥去外间软榻将就了一夜。
第二日天光微亮,萧子渊趴在床边,一瞬不瞬痴痴望着她的睡颜。
等她睁眼醒来,他立刻攥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满脸懊悔:“清娘,都怪喝酒误事,你打我几下消消气,往后我断然不再碰酒!”
她当真抬手,轻轻捶了下他胸膛,嗔怪瞪他:“这话可得算数,你再贪杯,往后便别认我这个夫人。”
萧子渊立刻举起三根手指郑重起誓:“我发誓,若无清娘应允再饮酒,就叫我不得好死。”
她立即用手指压在他的唇上。
接下来,梦中她还在新房,可谈话的内容却是变了。
孟芙清心口堵得发慌,头埋得极低,根本不敢抬头看萧子渊一眼,满心都是难堪与愧疚。
她声音细细软软,带着一点压不住的哽咽,硬生生憋住了所有委屈:“子渊,你是不是对我特别失望?我现在……睡在别的男人床侧的小榻上。
我和他清清白白,没半点逾矩的事,可他只要一回头,就能看见我睡觉的样子。我变成现在这副狼狈模样,你会不会……怨我、怪我?”
“傻姑娘,我怎么会舍得怪你。要怪要怨,也是我不中用,没有保护好你。你忘记了,下定那日我就说了,这一辈子事事以你为先。无论你变成样子,我永远只疼你信你。”
“呆子!骗子!子渊,别走。”
孟芙清无意识呢喃,朦胧烛光覆在她明艳动人的脸颊上,唇角弯起一抹柔软笑意,看得出来梦里的光景,正哄得她满心欢喜。
还没有困意的顾衍蓦的听到女子呢喃,眉间躁意更甚,豁地睁开眼,翻身坐了起来,冷冷看向那床榻之下,正想借题发挥将人赶走。
就见那人虽然已经由侧身变成平躺,可那双眼依旧紧闭,半点没有逾越勾引的意思,瞧着还在梦中。
顾衍薄唇勾起嘲讽,像是等待猎物咬勾的猎人,极有耐心,就那么半靠在床上盯着孟芙清。
或许是梦中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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