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芙清攥紧药箱绷带,顺从地点了点头:“是。”
顾衍眼角余光瞥见孟芙清那副顺从模样,不知为何,心头那点儿烦躁像被浇了油,瞬间燎成一片。
俊脸愈发地冷若寒霜,他别扭地冷哼一声。
实在不知好端端的,这会儿又是在跟谁较劲。
“义父,什么离府?孟姑姑为何要离府?是因为她给大丫接生、救治小花,您才要赶她出府吗?她做这一切都是被儿子逼的,您要罚就罚儿子好了!”
墨祁瀿从旁听着,当下急急跟顾衍解释。
经过这次养猫事件,顾衍已经打定主意,和墨祁瀿说话时要尽量语气温和。
可惜,他实在做不到。
他本就是那冷血魔王,若能轻易温言软语,那就不是顾衍了。
他讥讽地勾起那两片比刀子还利的薄唇:“你瞧着我脑门上贴着‘蠢货’二字吗?方才她都要为你们主动担责了,瞧着像是被逼的?就你几只猫都偷养不明白,还能强迫旁人?不被人卖了就已经不错了。”
这嘴真真是淬了毒,而且这毒舌的水平,瞧着比什么时候都要锋利。
墨祁瀿直接被这番话砸得垂下小脑袋,两只小手绞在一起,沉默了会儿,双膝一弯,当场给顾衍跪下:“义父,求求您让孟姑姑留下来。”
顾衍瞧着墨祁瀿为孟芙清下跪的模样,眉头皱得愈发厉害,张嘴又要再说。
墨祁瀿小小的身体却突然朝地上栽倒下去,双眼翻白,彻底晕了过去。
“少爷!”
“瀿哥儿!”
几人的叫声混在一起,离墨祁瀿最近的言信连忙将人从地上托了起来。
孟芙清重新蹲下,伸手替墨祁瀿把脉,片刻后收回手,稍稍松了口气:“无事,瀿哥儿只是刚挨了二十鞭子,身子虚弱,又一时焦虑过度,才晕厥过去。休养一阵便好。”
这话一落,在场众人都松了口气。
长风不敢耽搁,快步将人抱进内寝,孟芙清亲自给墨祁瀿上了金创药。
小小的人儿整个背部布满纵横交错的鞭痕,瞧着实在可怜。上药时小家伙还没醒,疼得眉头紧紧皱起,却一声呻吟也无。
孟芙清收回手,长风上前给墨祁瀿穿上衣服。
孟芙清起身回头,鼻尖骤然撞进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是从顾衍身上飘来的。
男人脸色苍白坐在轮椅上,目光落在墨祁瀿脸上,面无表情,眉头都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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