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
这两年,不少江湖门派与朝廷多有往来,表面上装作势不两立,暗地里却干了不少作奸犯科的勾当。
曾经人人崇尚的江湖道义与风骨,如今越来越不多见了。
可裴灵幽身上却有最传统且又无比珍贵的风骨与傲气。
这些事,守墨年轻阅历少,显然没听懂。
陈规只好又补充道:
“进修开始前,掌门亲自为裴姑娘下针封穴,当时就把解除封穴的法子告诉她了。但今日混乱中,她并没有用。”
一语点醒梦中人,守墨恍然大悟:
“若今日她打架的时候,解除封穴,就凭她的本事,范洪雷别说还手,眼睛来不及闭就得死,她明明......”
“她明明知道却不用。”邝野说:“和其他人急得拼命挥拳头,只恨无法用内力去拿自己的兵器,好赢这场架不同,裴姑娘知道却不用,是无人监督之下的契约精神,更是她不肯以强欺弱,对付一个没有内力的范洪雷的傲气。”
她裴灵幽要杀人,绝不趁人之危,也不会以小人手段取胜。
光明正大地去战斗并胜利,既是她对自己一身好本事的自信,更是行走江湖的风骨信义。
难怪邝野总说裴灵幽看似放荡不羁,实则是个底色非常干净的人,守墨一脸拨开云雾见青天的表情。
他感觉与裴灵幽相处日子不短了,如今才第一次真正了解这个人。
旁边陈规翻阅着随身携带的扣分本,在裴灵幽那十七八页里来回翻看,像是也在沉思。
邝野见两人都有开悟的样子,欣慰地拍拍他们肩头,自顾回房歇息。
守墨站在原地想了很久,最后开心地笑起:
“原来今日,掌门不光是因为身份原因,不能对范洪雷动手,更主要的是掌门也有他的‘风骨’。真好,他们是一样的人!”
说完守墨又觉得不太对劲,赶紧往地上“呸”了好几声:
“不不不,不一样!掌门这么好的二十八年童子白菜,千万不要被混世大魔王拱了才好!”
他话音落下,屋子里传来邝野不悦的命令声:
“裴姑娘接下来要洒扫山门,你,去,和,她,一,起!”
守墨吐了吐舌头,不敢违抗,心中却叫苦不迭。
要知道,那洒扫山门听起来简单,不过是扫扫地,擦擦灰尘。
但既然能列入山门规矩,作为一项惩罚,就知道其“威力”不可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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