坡遮挡的关系,裴灵幽方才看不见他们,但他们却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裴灵幽的一切。
众弟子面色发愣,似乎还震惊式沉浸于方才伤风败俗的一幕。
守墨和陈规嘴巴长得比鸡蛋还大,看向裴灵幽的眼神充满道德谴责。
为首的邝野则白衣如纸,直挺挺立在最前面的最佳观赏席。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向来宽挺的肩膀微微塌落。
眼眶不知是不是被山风吹得久了,有些发红破碎,眼神是裴灵幽从未见过的空洞。
“这是谁?那个邝野吗?”萍萍走过来,毫不留情地说:
“长得真好看,但看起来好像有一点死了。”
裴灵幽走到邝野面前,凑近他去细看,惊奇道:
“好像真是哎!”
邝野闭了闭眼,腮帮微动,咽下喉头血。
他暗暗咬牙,看着这个良心和肝肺总不带在身上的家伙,微笑着扔下一句“扣二百分!”随即带领同尘门弟子转身离去。
裴灵幽这才发现所有弟子束腰绑腿,手持长剑,俨然一副战斗姿态,看样子风尘仆仆,好像是连夜上山的。
她搞不明白怎么回事,只当自己夜不归宿、破封穴啥的,又被抓包了。
“唉,三天休假结束,得回同尘门了,那小子好像真生气了,可不敢再逃课。”裴灵幽说。
她令萍萍暂时安歇在她独院的屋里,说定忙完这几天课程,等下回放假,再下山进城去搞钱。
除此之外,她还买了一只烧鸡,一兜花生米,两盘拍黄瓜,提了两壶好酒,准备找邝野好生说道说道,收回他那扣二百分的话。
她在同尘门内外找了一大圈,到处都不见邝野。
守墨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没好气地瞪着裴灵幽,动作恨恨地指了下山脚方向:
“去万年石那找!”
裴灵幽将所有吃食集中挪到一只手上,挪不下也硬挪,抽出另一只手,给了守墨头上一下:
“你小子什么态度?给我好好说话!”
守墨揉着疼痛不已的脑袋,再也绷不住,委屈大喊:
“你知不知道掌门这两天都为你做了什么?!”
裴灵幽愣住:“他干啥了?发现我床底下藏了好多没洗的袜子?全帮我洗了?不好吧,太暧昧了。”
守墨气得差点跳起来,连连跺脚,一副替邝野叫屈的愤怒。
裴灵幽一头雾水,拧住守墨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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