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公子天不亮带人追出去,到现在没有回信。玉佩是有人送到我门缝底下的。”
姬政拿起玉佩翻看。
“你信这玉佩?”
“玉佩是我娘的,错不了。”叶蓁说,“断口带血。血是新的。”
“那就是说,姬王抓了人,还要你亲眼看见。”姬政说,“他这是明牌。你出城,他就抓你。你不出城,你侄子乳娘就没命。”
“所以我出城。”
“你去,正中他下怀。”姬政站起来,“他巴不得你一个人去。到了城外,他的地盘,你连条活路都没有。”
“那二爷说怎么办?我在府里坐着,等大公子把人救回来?”
“我去。”姬政说。
叶蓁看着他。
“二爷去,他拿什么威胁你?”
“不用威胁。”姬政说,“我是他儿子。他再怎么动我,也不敢当众杀我。你不一样。你去了,就是自己往药炉子里跳。”
“二爷忘了一件事。”叶蓁说,“姬王要的不是我侄子。是我。人质只是引子。你去了,他把人质扣着不放,再逼我出城。那时候你也被扣住了,咱们一家子,全搭进去。”
姬政没说话。他走到窗前,背对着她。
“那你想怎么去?”
“我带鸢娘。两个人,走官道。”叶蓁说,“大张旗鼓地出城。姬王的人要抓我,就得在官道上动手。官道上人多,大白天的,他们不敢。”
“他们不敢抓你,可他们能抓你侄子。”姬政转过身,“你到了地方,怎么办?”
叶蓁没回答这个问题。她心里清楚,没有万全的办法。但她不能再等了。姬珩出去快两个时辰,一封信都没有。要么他追上人了,脱不开身。要么他出事了。
“二爷留在府里,等我的消息。”她说,“午时前,我若是回不来,你带着姬玉和孩子走。府里的地道,你比我熟。”
姬政盯着她,呼吸重了几分。他从腰间解下一块牌子,拍进她手里。
“城东的庄子,看庄的姓韩。见这牌子,他会帮你。庄子里有二十条枪。”他说,“这是我最后的家底。拿去。”
叶蓁把牌子收好,转身出门。
---
出城的官道上,行人不多。化雪的天气,地上泥泞。叶蓁和鸢娘各骑一匹马,走得急,泥点子甩起来,溅得裤脚都是。
“夫人,出城五里了。”鸢娘策马靠近,“前面有片林子,路窄。要不要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