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玻璃后的几个人，推门走出来。
“刚才有人在你左边？”槐昼问。
严拓皱了下眉：“单人测试。”
“你给左边让了三次开枪的位置。”
“我一直一个人。”
他说得很快，像这件事不值得多停一秒。
随后他把护具放进箱子，左手在箱盖落下前停了一下，等出了一块空隙，才把盖子扣紧。
槐昼看着那只箱子，没再问。
评估员把严拓的任务单抽出来，压在两段暂停的画面下面。
纸张最上方印着一行黑字：执行人数，一人。
画面里，严拓的左侧空着，枪口却沿着那片空地慢慢转过去，像那里站着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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