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频率。但比那颗心慢得多、沉得多、也……大得多。
马兰心的手覆在秦朔的手背上。两人的命线重合,金光从指缝里透出来,照在门板上。门板上的木纹突然活了——不是普通的木纹,是树干的纹理,正顺着金光的方向,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裂开。
裂缝里,透出了一道暗红色的光。
和那颗巨心一模一样的颜色。
但比巨心亮一百倍。
光里,隐约能看到一个身影——穿卫衣、戴口罩,坐在树干的分叉处,手里夹着那根暗红色的烟,正低头看着他们。
陈五。
他没说话。只是把烟叼在嘴里,抬手,对着两人,比了个“请“的手势。
然后,门开了。
不是从中间裂开。是整个门板像融化的蜡一样,化成了暗红色的液体,顺着门框流了下来。门后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祠堂内部已经被完全掏空了。地面、墙壁、天花板,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向下延伸的竖井。竖井的壁上爬满了树根,每一根都有水桶粗,根须纠缠在一起,像一张巨大的网。竖井的最底端,隐约能看到一团暗红色的光,比顶部的树干粗十倍、亮十倍,正缓缓地搏动着。
而竖井的壁上,每隔一段距离,就嵌着一个人。
不是尸体。是活人。
穿冲锋衣的第四代。太奶奶陈念恩。陈怀仁。陈文远。甚至还有——更多穿现代衣服的人,男女老少,表情安详,像睡着了。他们的胸口,都连着一根根须,根须的另一端,全部汇向竖井底端的那团光。
“他们在当肥料。“周明的声音带着哭腔,“陈五……他把所有陈家的人都种进去了……“
秦朔的脊背一阵发凉。他突然明白了陈五说的“等你们“是什么意思——不是等他们来砍树。是等他们来当最后的肥料。双生脉的命线,是这棵“长生树“最后需要的养料。树长到这一步,差的就是最后一把火——两个人的命。
“走。“他握紧了马兰心的手,脊骨斧从腰后抽了出来,“下去。“
马兰心没说话。她靠在他身边,手指扣进他的指缝里,十指交叉。
“同生。“她轻声说。
“共死。“
两人同时迈步,踏进了那个暗红色的根须竖井。
身后,周明咬了咬牙,抓起破秋裤跟了上去。达瓦扛起烤肠筐。格桑梅朵摸了摸辫子里的红绳。藏酋猴跳到达瓦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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