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百骸蔓延游走,冻得她手脚僵硬、皮肉发凉,浑身泛起抑制不住的瑟瑟寒意。
白日里被她嗤之以鼻、全然不信的阴邪警示,此刻不受控制地疯狂钻进脑海。
沈砚那句“夜招梦魇,昼耗阳气”的清冷告诫,一遍遍回荡在心底。心底莫名发慌、发虚、发怯,莫名生出无边无际的寒意与惶怖。
黑暗密闭的房间里,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静静蛰伏在角落,无声窥视着床榻上的生人。
她头脑昏沉发胀、意识恍惚迷离,眼皮重如千斤,浑身酸软无力,明明身心疲惫到极致,却始终坠入一种半醒半魇、似睡非睡的诡异状态。
连日加班积攒的疲惫、雨夜暴涨的阴气、红绣鞋裹挟的百年殉亡执念,三重力量无声裹挟、层层缠缚,一点点蚕食她的神智、牵引她的神魂、打乱她的气血。
屋内无风,枕间却凉。
不知过了多久,她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意识彻底涣散,神魂被河底执念死死牵引,悄然坠入深度梦游、身不由己的诡异幻境。
双眼依旧紧闭,长睫平直僵凝,彻底失去活人灵动的光泽。
原本带着清甜生气的眉眼瞬间木讷空洞,面部肌肉僵硬松弛,唇角平直无波,褪去所有情绪,只剩一具被无形操控的鲜活皮囊。
她纤细单薄的身躯僵硬发力,机械抬手、僵直侧身,缓缓掀开厚重被褥。被褥滑落的瞬间,更深的寒凉包裹全身。
一身单薄宽松的白色睡衣贴在窈窕纤细的身段上,布料轻薄柔软,衬得她肩窄腰细、四肢纤弱,身形脆弱易碎,在沉沉暗夜里伶仃得让人心悸。
她赤足下床,光洁足底毫无防备地踩在冰凉刺骨的水泥地板上。
地面浸透整夜阴寒,冷得钻骨蚀魂,瞬间冻得她白皙脚心泛出青白,肌理发冷、血脉发僵。可她全然无痛觉、无感知、无迟疑,四肢僵硬笔直,像一具被钉好轨迹、上好发条的傀儡人偶。
意识彻底沉沦,自我彻底封闭。
睁眼是劫,闭眼是煞。
梦游状态彻底成型,她动作呆滞、步伐机械,顺着漆黑的楼道缓缓推门而出。
老旧楼道无灯无亮,漆黑幽深,扶手凉得刺骨,墙皮斑驳脱落,每一处角落都藏着浮动的暗影。
楼道穿堂阴风疯狂灌入躯体,顺着领口、袖口、衣摆钻进皮肉,暴雨湿气裹挟漫天阴气死死裹住她单薄的身子。
她双目紧闭、面无表情、神色死寂,任凭冷雨扑面、阴风灌体、浑身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