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确定的细节,只问:“他知道录音笔进过水?”
“知道。他还说不要换外壳,不要格式化。最奇怪的是,既然不要联网,他却问了两遍我店里有没有无线网。”
“你怎么答的?”
“那时这间店还没装。”
许照翻到旧店地址。两年前的迟钟维修在街尾地下层,手机信号很差,更没有公共网络。如果送修人只是想修好设备,附近有几家更大的维修中心;他挑中那里,或许正因为它足够离线。
这仍然只是一个合理解释,不能当成结论。沈知微把它写进“待验证”,没有写进事实栏。
“后来呢?”
“没来。”
老贺把账本合上,声音里有一点歉意:“店搬过一次,我以为主人早不要了。”
“不是你的错。”沈知微说完,手仍压在账页上。指尖下正是那个假的名字。
许照把昨夜的录像、网络记录和录音笔显示内容依次给她看。他没有先说“预测未来”,只陈述看得见的事实:声音时间戳提前七分钟;现实中出现同样声音;设备依赖外部连接;开机后远端节点回看过维修店位置。他又播放了校门口那段录音。
车铃、刹车声、短促的惊呼依次响起。沈知微听到那名摔倒学生的惊叫时,肩膀微微绷紧。她把现实中的事故视频与录音时间戳对照了三遍,最后停在许照冲向三轮车的那一帧。
“你当时不确定会发生什么。”她说。
“不确定。”
“还是跑了。”
“车已经开始动。就算没有录音,也该拦。”
沈知微把画面退回七分钟前。屏幕里的自己还站在斑马线另一端,对即将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如果下一次,它提前说的是一个人的名字呢?”她问。
“先找能看见的原因。”许照说,“不能因为它说了,就把那个人当成原因。”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稳妥答案,也是录音笔出现以后,他们第一次主动谈到它可能造成的伤害。预测一场事故会让人救人,预测一句争吵、一个名字,却可能让人先去怀疑。沈知微看完所有记录,问:“原始文件还有吗?”
“三份。电脑、移动硬盘和一张没联网的卡。”
“你不像第一次留证据。”
“维修纠纷比较多。”
她嘴角动了一下,没有真正笑出来。“能让我复制一份吗?”
许照看向老贺。老贺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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