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公共扬声器分别经过另外两道硬件切换,维护数据没有取得播放权限。
“所以别把它写成系统接管过校园广播。”周老师说,“真实设备没那么省事。”
沈知微在申请草稿里删掉“广播录音”,改成“经广播服务器转发的设备缓存”。词少了两个,范围却准确许多。许照也记下:即使他们恢复出声音,也只能证明三号麦克风曾收进这段声波,不能证明任何宿舍、食堂或教学楼的扬声器播过它。
陆野又核对了当年服务器的时钟来源。它每天与校内授时服务器校准,事故当晚没有大幅跳时记录,但旧盘本身断电后可能丢失时区字段。因此恢复文件可以用来判断先后顺序,绝不能只凭显示出来的钟点,把某个人钉在某分钟里。
“为什么公开资产页面只写停用?”沈知微问。
“因为它没报废,也没修好。”周老师说,“系统里最容易拖很多年的,就是这种谁都不愿意签最后一个字的东西。”
他从柜中取出硬盘,先让三人核对封存号。封条边缘已经发黄,编号与交接表一致。许照检查接口和盘体,没有发现后开痕迹;陆野则把硬件写保护器接在隔离检修机与硬盘之间。周老师亲手确认屏幕上的只读状态,才允许通电。
盘体底部有一道旧磕痕,照片里也能找到。许照把现状与两年前的入柜照片逐处对照,确认螺丝氧化、标签翘角和磕痕位置一致。这不能证明盘内数据从未被改过,却至少说明眼前的介质不是后来拿同型号硬盘替换的。周老师把比对照片纳入操作录像,三人才拆开接口防尘套。
他们没有把录音笔带来。未来声音不能证明旧盘里有什么,也不该替他们决定该听哪一段。
硬盘起转时发出轻微的刮擦声。许照立刻示意断电。他贴着外壳听了几秒,判断磁头还能归位,但继续全盘高速扫描很可能让坏道扩大。
“先读目录区,再按编号做局部镜像。”他说,“不跑自动修复,不回写索引。”
周老师问:“能恢复多少?”
“现在不知道。强读也许快,坏了就什么都没有。”
这句“不知道”没有让审批失效。周老师把预计延长的时间写进登记表,给值班室打电话,说明设备间会晚关一个小时。陆野降低读取速度,只提取BC-03对应的扇区映射。
第一个小时里,屏幕上只有成片的损坏标记。接着出现几百个没有原文件名的短缓存,长度从零点二秒到半分钟不等。系统能够读取设备号和生成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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