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使得御书房的光线略显昏暗。
魏帝元煌手持奏折、微皱眉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之势。
旁边不远处的案几前,则是一中年道人,正悠然沏茶。
“徐家的贺客都走了?”
元煌瞟了一眼悠然自在的道士,放下手里的奏折伸了个懒腰,随即走到道人对面坐下。
“什么茶?怎闻不出绵长茶香?”
“前去道贺的也没几个人。这是前些日子上山采的野茶,这几日刚制好,便想着今日带些过来,请皇上您尝一尝。”
道人说着话,给对面的元煌倒了一杯。
元煌笑了笑,昏黄的烛光下看不太清茶水的颜色,端起在鼻尖嗅了嗅,随即便品了一口。
“跟树叶子差不多,没滋没味的,太清淡了。”
道人笑了笑:“本就是野茶,若是浓了,皇上就该嫌弃这茶苦了。”
面对已经登基十七年的魏帝元煌,道人的态度很是从容。
元煌显然也不在乎道人的从容中,少了那一份惶恐的恭敬,笑着道:“朕可没有那么挑剔,道长小看朕了。”
“徐仲成虽是一介书生,但在满朝文武中,也算是有大才之人,皇上起复他为国子监祭酒,会不会有些大材小用了?”
道人缓缓开口问道。
元煌嘴角还带着笑,看着道人顿了顿。
“朕不相信道长猜不透朕的用意。”
道人愣了下,随即恍然,欣喜道:“那贫道要恭喜皇上、贺喜皇上了。
乌褐蛮族十七部困扰大魏边疆多年,如今随着藏质被软禁京城,使得皇上在天下人面前天威更盛……。”
“罢了罢了。”
元煌笑着摇头:“你就别在朕面前硬捧朕了,你说得生硬,朕听着也别扭。
朕要是想听好听的,随便诏几个臣子进宫,说的都比你强万倍。”
调侃完道人,元煌指了指面前的茶杯,示意道人再给他倒一杯。
而后微微叹口气道:“眼下确实要停了,再不停朝廷也打不动了。
好在这一次生擒活捉了藏质,总算是了却了朕的一桩心病。
藏质为乌褐共主十三年,朕如芒在背十三年啊。
这一战,也是朕继位以后,对外用兵最为酣畅淋漓的一场大胜!
眼下就差这最后一步了,便是等着乌褐蛮族推出新共主,而后主动给大魏递交降书。”
“所以皇上遏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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