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仲成,并非是因为两个女儿即将嫁给瑞王跟惠王,而是因为徐家那早年痴傻的儿子?
皇上打算要重用此子不成?”
元煌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又敲了敲案几。
道人刚沏好的茶水,端起又给倒了一杯。
“大魏自立国以来,向来最重军功奖惩。
此子在楼州又立功无数,能生擒藏质此子也是首当其功。”
说完后,元煌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道人,有些无奈地笑道:“何况不赏都不行了。”
“皇上为何如此说?”
“再不赏,楼州都督府的门槛都要被他踩断了。
朕亲自挑拣的都督,都要被他腐蚀成大魏第一大贪官了!
那崔崇文任都督的时候,这小子有没有给人送过重金重礼朕不清楚,但宋延自上任楼州都督后,这小子上蹿下跳就没停过,最勤的时候一个月往都督府跑了七次!
每次送给宋延的金银,最低不少于一千两,最多……连价值连城的夜明珠都有。
你说朕还能安心的继续压制他在楼州不闻不问吗?
再这样下去,五年来面对乌褐蛮族都固若金汤的边塞重城楼州,朕怕他给朕祸害成了筛子。
给朕祸害出一群贪财好色的蛀虫来。”
道人听的目瞪口呆。
“这……他哪来的那么多钱财行贿?”
元煌的脸上却是带着一丝丝的无奈。
“斩首乌褐蛮族四个部族的首领,就发了一大笔横财。
抄了藏质撤离时、安置在小白河的老巢,等藏质跑回来,结果发现家被偷了。
而后不等藏质带着残兵败将缓过神,就中了这小子设计的埋伏,骁骑营近八百人,生擒俘虏了藏质连同身边近两千人的护卫。
崔崇文在奏折中形容当时的情形,说他在摘星楼望着那浩浩荡荡的队伍时,一开始还以为是藏质俘获了整个骁骑营,是打算跑到城外向他们显摆来了。
牛羊成群、战马成队,大车小车的财货一眼望不到头,两千多人被牛羊围在中间步行前往楼州。
骁骑营八百人在外围策马持弓押送。”
震惊的都忘了给元煌倒茶的道人,喃喃道:“这样的场面一定很壮观啊。
扬大魏国威、皇上之天威之势啊。
这往后十年二十年,乌褐蛮族肯定是不敢再袭扰大魏了啊!
当该为皇上贺!”
回过神的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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