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却像被吸住了一样。紧接着,更多的字一行行冒出来,快得不容他读完:
【第一次:天台,有人从背后推他,他抓住了门。】
【第二次:他被掰开了手指,仍没掉下去,他在求那个人。】
【第三次:那个人没有动手,只是往后退了一步,看着他自己失衡。】
【门闩上的指纹,是他被推下去之前,自己闩上的——他以为闩上门就安全了。】
【概率:他杀,91%。】
林见猛地把手抽了回来。
声音"哗"地一下灌回耳朵里,警笛、人声、晨风,全都回来了。他踉跄着退了半步,后腰撞在证物箱上,箱子被撞得一歪。
"哎,你干什么!"老马赶紧扶住箱子。
林见没说话。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撞得发疼,太阳穴一抽一抽地跳,眼前的画面边缘泛起一层细密的重影,像信号不好的电视屏幕。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鼻腔里涌出来,他下意识抬手一抹,手套上沾了一点红。
流鼻血了。
"你小子没事吧?"老马皱眉,"脸色这么白,晕血?"
"没事。"林见扯出手套,用手背快速抹了把鼻子,声音有点哑,"老毛病,上火。"
他强迫自己重新看向那部手机。
手机安安静静地躺在证物袋里,黑着屏,再普通不过。刚才那一行行字,消失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没出现过。
幻觉?
他这二十二年从没出现过幻觉。他睡眠规律,不沾酒,连梦都很少做。
可那些细节太具体了——"门闩上的指纹是他自己闩上的","第三次那个人没有动手,只是后退一步"。这不是他能凭空想象出来的东西,更不像一个大脑在几秒钟里编得出的故事。
而且,如果那是真的,就意味着这是一起被精心伪装成自杀的谋杀。
凶手甚至算准了"落点偏近"会被当成自杀者纵身力度不够,算准了门闩指纹、算准了遗书、算准了坏掉的监控。
林见深吸一口气,把翻涌的情绪压下去。
先确认前提。他对自己说。
他干的就是这个——不管看到多离奇的东西,先别急着信,也别急着不信,去找能印证它的东西。
"马队,"他开口,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常,"你说天台门是从里面闩上的,只有死者指纹。那门闩是什么样的?插销式的,还是旋钮式的?"
老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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