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延宗倒颇有些意外,因为以东海王的身份现在可以说只在大秦天王一人之下,尚在苻丕之上,而将军夫人再怎么说也不过是个女人,这在其时孰轻孰重是根本没办法比的。若说窦滔这两天的大张旗鼓,兴师动众还可以说是出于尊严颜面、镇军当地的权威。然而现在的做法就未免有些失却分寸了。宋延宗只想,这窦氏两兄弟虽然性格迥异,但对女人倒是一样的执着。正想时,听得窦滔问他:“鸡窗先生来邺还没有见过大殿下,也跟着一起去吧?”
在这关头窦滔还有余暇关心他?宋延宗自是不敢见苻丕,他以前跟苻坚、苻丕父子其实都打过照面。但跟苻坚只在多年前极乐山谷见过一面,而且当时还有慕容冲在,他不以为有人会在看到慕容冲的同时还能看到其他,所以敢斗胆去见苻坚,其实也有些悬心。而对苻丕,他可是明明白白地当面欺骗陷害过的。
宋延宗道:“现在诸事紧迫,大殿下与将军都忙,下官不急着拜见,等这些事过后再说。”
窦滔不置可否的点点头,那罗副将也没多说什么,匆忙地去了。
外面又响起车轮滚动声,在门口停下。随即一个副将匆匆跑进来,看了宋西牛一眼,稍是迟疑后凑到窦滔耳边悄声说起话来。宋延宗更加诧异,连忙告退,道:“下官去看看青禾醒了没有。”同时嗅到空中飘来一股辛香。再闻一闻,并不是他身上香囊发出来的,气味倒还要更浓一些。走到后面就闻不到了。
后面客房里拓跋宽正拉着已经醒来的青禾喝酒说话,大夫大概是已经走了,只他们二人,拓跋宽正道:“咱们是不打不相识,兄弟你不知道吧,小弟也是在找咱家小姐,小弟……对了,咱们先序个长幼,你今年多大?”
青禾虽然醒来,只靠坐在榻头显得有些虚软且还在忍耐余痛。但显然他天性本敦厚,又后天受到的教养极佳,架不住拓跋宽自来熟的热情,或许也有好感心生喜悦。强打着精神说话,摇头道:“我自己也不知道……”其实他也只脸上的刀疤第一眼吓煞人,再观其言行举止,倒是十足的大家公子。
拓跋宽醒悟过来,大力敲头道:“怪我都怪我,是我说错话了,罚酒罚酒,来,你也喝一碗,看咱们都差不多大,这样,你武艺高强过我,我也不占你便宜,以后就叫你大哥,你叫我什么随意,要不嫌弃就喊声阿宽也行。刚才咱们说到……对了,咱们可谓是天涯同命人,我看大哥这么样地找你家小姐,就好像看到了自己一般。想来大哥用情也不会比我少。”
宋延宗听得一愣,青禾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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