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起一张符箓,金庚越将其贴在了脸盆里被保鲜膜包裹着的婴儿脑袋上,婴儿均已经看不清容貌了,其自身分泌出来很多的白色汁液,这汁液把保鲜膜撑的涨了起来,即将要漾出脸盆的样子,贴上这白符后,保鲜膜突然之间“活”了!
一鼓一鼓,像是在呼吸着,金庚越布满血丝的眼睛一眨不眨,死死盯着这脸盆儿,脸上像患了面瘫一般,一丝表情都不曾浮现。
窝着身体睡,睡的就是不舒坦,睡觉竟然被累醒了,我揉着脖子和锤打着四肢,关节处一阵“咯咯”作响,睁开惺忪的眼睛,我发觉眼前还是那几口棺材,不过样子变了,稍加细看,变化还挺大!
我扯开身上的白布,赶紧从八仙桌底下爬了出来,朱漆大棺材旁边的两座小棺材,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掀翻了,棺材里面竟然是空的,棺材底部被撒了一层石灰,潮湿的地面上有两双脚印,这两双脚印比成人小一圈,一看就是从这小棺材里爬出来的!
顺着一深一浅的脚印,我看向了屋门,之前被狗链子拴着的屋门,也被挣断了,屋门大敞着,那双浅浅的石灰脚印就这么走了出去!我一抓头发,我的老天,刚才发生了什么?回身看八仙桌,摆在桌上的两碗粥被喝了,舔的那叫一个干净!蜡烛也烧掉了一半有余,这得是过去了三四个小时了!
再一看我刚才睡的棺材,这时候被合上了,棺材面上布满了指甲划出的白道,还有一些像是被电钻钻出来的圆孔,我看的越来越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晕过去了,这电钻都上来了,我怎么愣是没被惊醒?
正在我张着“O”型嘴和一双“牛眼”不敢相信的看着的时候,这口朱漆棺材忽然从内部发出一缕“哼哼”声,就像嗓子里有口痰上不来一样,棺材表面的小孔也随之冒出了一缕轻微的烟雾,非常微弱。
烟一冒,我的头皮就一麻,嗓子里想叫却被我强压着!
我抬腿这就想着往屋外跑,却想到了还有鹿鸣交代下的工作没做,赶忙心急火燎的张开那块被我弄脏的白布,在地上用黑泥和水,用手掌在布的表面蹭出“引灵”二字,也顾不上干净了,麻利的把这块白布盖在了灵头之上。
这用稀泥写的字也不知道灵不灵验,我盖上布之前,还双手合十,不停的说了几句:“多有得罪,多有得罪,莫怪,莫怪。”然后又上了一炷香,这才摸起横在桌子上的锯片,来到屋门前,准备开据门槛!
看着天边的星星,入眼的没几有几颗,天上云彩真尼玛多,空气混浊,辣嗓子!有点城阳区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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