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儿(空气差劲)。
竖起耳朵来,我时不时会听到几声大船鸣笛的动静,果断不在分心,胆怯的回头望了一眼那口朱漆棺材,烟儿还在冒,我赶紧锯吧,锯完我就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不管了!他妈的爱谁谁,得先去找小诗!
“吭哧”“吭哧”……
怕不保险,我蹲下连着锯了三道,然后才敢将锯片“哐当”扔到一边,这下应该没问题了,一秒钟都不敢多留,撒丫子就窜出门外去了,那架势,就跟屁股着火一样,多在屋子里呆一秒钟都跟千刀万剐似得。
脚下都是土坡小路,黑漆马虎的,我眼睛又不是夜视的,根本跑不快,就这坑坑洼洼的坡地,稍有不慎还会踢到石头,不少的参天大树遮的严严实实,那叫黑的一个彻底,我都快成了睁眼瞎了。
我一直伸着手超前摸着,怕再撞树上,尽可能的快步走,眼睛也在四处张望,想赶紧逃离这里,也不知道自己朝的是哪个方向,反正就是一通跑,就觉得脚下的坡度逐渐平缓,两边的树木也少了,眼前也变得稍微能看清了。
前面出现了一些亮光,正在飞速的移动,好像是车辆?我脸上瞬间就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只要能搭个顺风车,一会就可以回家洗热水澡了,于是一边擦着汗,解开了衣领的几颗扣子,朝有光亮的地方跑去。
这一条路上也没有个红绿灯,过的都是半挂之类的大车,少有小轿车路过,每一辆车从我身边路过的时候,都鼓起一股热浪外加一大片的尘土,让我喘不上气来,我掩着鼻子顺着马路朝前走,想找个师傅问一下这是哪里,可他喵的一个停下的没有,还不停朝我拿喇叭!我要是穿一身制服,你再按一个试试?老子会飞秤砣!
半小时之后,我走的脚都疼了,还没搭到一辆车,看着眼前这一条延伸下去的公路,我都眼晕,这得走多久啊,现在搭顺风车咋这么难了?
我站在马路中央向远方眺望,想寻个出租车或者小山轮什么的,全然忽略了身后疾驰过来的汽车!
一阵急刹车,鸣笛声响起的同时,“嘭”的一声!
张鹤圆和鹿鸣两人下了高速之后,在街边地摊找了一家卖山西板面的摊位,两个人一人一瓶啤酒,正喝的热火朝天,饿的不行,根本顾不上说话,鹿鸣这刚又挑起一筷子面条,正在吹热气,刚说要往嘴里填呢,手机“嗡嗡”的震动了。
捏起挂在脖子上的耳机,塞入耳朵中,鹿鸣按下了接听键,一口咬断了吹凉的板面。
“小诗,什么事?我现在在济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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